“年轻人,还真是敢说啊。”放下杯盏,祝玉妍冷哼一声,起身便打算离开。
“你想要去找绾绾随便你去,但你跟她之间到底谁才是猎物,谁才是猎手,那可不一定。”
“确实,但绾绾满足不了我。”李寄舟答道:“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是香醇,绾绾那种年轻少女美则美矣,但论冲击力,远不如阴后。”
“虽然不自量力,但李寄舟的确想要试一试阴后的成色。”
嘴巴上说着容易让人误解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显得尤其突出,那始终没有饮下的酒水在李寄舟的操纵下凭空飞起,在两人的面前变换着模样。
酒水化作隔空的水线,以虚空为模板,勾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脸庞。
那正是阴后的模样。
“战吗?”
仿佛是邀战之说,也更像是对抗之决,面前勾勒的栩栩如生的画像展颜一笑,仿佛虚空生花。
祝玉妍眼神微微波动,她可是时刻保持着天魔力场的开启,可以说以她为中心,周遭一切范围内的空间都由她掌控,是曲直还是顺往,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但她感应不到李寄舟的所在,甚至李寄舟还能在她的立场领域中勾勒出如此图案,施展这般神功。
“天魔乱舞?”祝玉妍眼神微眯,立即询问道。
“当然。”李寄舟笑容依旧,落在祝玉妍眼里是那般的高深莫测。
“…跟我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寄舟,祝玉妍起身便走,来到大门前的那一刻,她伸手抓住了白清儿的手臂,拉着她一起离开。
李寄舟自无不可,默默跟随在这塑料师徒的身后,。
在祝玉妍的带领下,在穿过中门与楼阁,远离了嘤嘤欢笑的乱象与纸醉金迷的奢华后,三人一同来到了一座宽阔的院落中。
四方擂台耸立在正中央,两侧摆放着的各类武器一应俱全,每一把都是在千锤百炼之中锻炼出来的难得兵器,放在江湖上更是能引得那些二三流高手争相抢夺。
但在祝玉妍的眼中,这些武器,不过是残次之物。
“冠以天魔之名,咄咄逼人,一再相逼。”松开了抓住白清儿的手,祝玉妍回头凝望了一眼跟过来的李寄舟,随即便是翻身入得擂台上,落在了正中心的位置。
“四四方方,宛如棋盘,擂台上每一处砖块缝隙都是精心调整过的,共同构成了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条。”李寄舟抚掌而笑,随即也不甘示弱,同样飞身而上,落在了擂台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