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作斗争的战斗中。
“阴后,有没有一种可能,正是因为魔门中多了他这样的人,所以魔门在世人的眼中才会是魔门?”李寄舟可没有那么好忽悠,若说对于“魔”这一字的理解,他比世上任何一人都要清晰透彻。
“魔门创立之初,遵循的是随心所欲、不受羁绊的道理,难道这份随心所欲,已经到了祸害女子的清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产生淫邪之念的人渣都可以放纵的地步了吗?!”
一字一句,字字如刀,李寄舟说的完全就是事实,是发生在祝玉妍的女儿身上的悲剧。
对边不负而言,就算他强要了单美仙的身子,他也不会对此做出任何负责。
哪怕单美仙因此而诞下一个女孩儿,那孩子可以说是他的女儿了。
纵然如此,他也仍旧对其怀有非分之想。
这般人物,放眼整个江湖,又有谁能比拟?
祝玉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泛起的涟漪,随后解释道:“单美仙的事情,我很惋惜,但我们现在正是和慈航静斋对决的关键时候,任何一丝力量都不能浪费。”
“阴后不愧是阴后,的确气度非凡,连这样的屈辱都能忍得下去,还真是为了阴葵派的大局考虑。”李寄舟嘴巴上说着夸奖的话,甚至手上都比出了一个大拇指,然而隐藏在话语中的刻薄,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祝玉妍的脸色变了变,先是有些苍白,转而又被她压了下去,变得阴沉了不少。
“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他人来置喙。”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说着,李寄舟抬手一招,半空中仍旧悬浮的那少女被他缓缓放了下来。
随后他招了招手,将屋内摆放着的赤霄剑连着剑鞘一起吸纳到手中,转身就走。
“方才阴后说,我与他同出魔门,可我觉得事实并非如此。”
“既然阴后如此维护边不负,那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之间便就此结束吧。”
说着,李寄舟没给祝玉妍任何反应的时间,脚步连点,身形闪动,几乎在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这座院内。
将魔门的藏书阁一扫而空的他,不仅携带着珍贵的典籍将要离去,甚至连给魔门出力的想法都没有。
借着边不负这件事借故离去,纯纯是将“白嫖”这两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等等!”
祝玉妍神色一阵变换,要她眼睁睁的看着李寄舟离开,这事她也办不到。
毕竟真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