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异口同声的说法。
“他是这天下的救世主。”这是石青璇从腰间将碧箫取出后,宣告给世人的答案。
随后不等他人开口,她便将箫送到嘴边,一曲悠然之音自她吹奏之中徐徐升起。
刹那间,音符化作精灵,声音犹如天籁,在道道变化之中阐述了天地间的自然奥妙。
宴席上无论是谁,尽数都在此刻消去了心中杂念,在乐声中逐渐沉浸,畅游在音乐的海洋中,无欲无求,不争不抢。
…
洛阳城中的变化并不为外人所知,李寄舟与师妃暄在离开慈航静斋后便全速赶路,向着岭南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一路走过,均能看到周遭环境在破灭中变得愈发混乱,兴起的盗匪遍地都是,嗷嗷待哺的幼儿哭声不绝于耳。
无计可施的父母割开了自己手臂上的血脉,将鲜血滴落在婴儿干裂的嘴唇上,试图为后代增添一抹生机。
“这天下已到了不破不立的时候。”眼看这令人心碎的一幕,师妃暄面色沉重:“这可是岭南,是宋阀的地盘,若是连这里都变成了这副样子,我真不知道这天下还有哪里才是人间净土。”
“何必要去寻找什么人间净土,所谓净土,不过是他人搭建起来的方寸之地。”
骑在马上,李寄舟拐了个弯,停在大马路上不再前进。
因为在他的前方,有一支车队在无数兵卒与强悍的气息拱卫之下占据了整条大道,正在缓慢前行当中。
李寄舟与师妃暄此刻俨然成为了挡在这条车队必经之路上的绊脚石。
师妃暄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在了李寄舟的身上,而李寄舟则是微微感受了一番冥冥中的感应。
在他的感知里,对方的车队中强盛气息不少,几乎没有庸手的存在,纵使先天境也有不少,但其中最强者就在队伍正中心的一辆马车中。
其锋锐难以抵挡,就像是一把通天彻地的长刀耸立在大地之上,原本应该肆意发散着锋芒的长刀却被刀鞘所裹住。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李寄舟知晓,刀之所以在鞘中,是因为还没有遇到值得刀出鞘的对手,收敛锋芒只是为了藏锋,只等那值得拔刀的对手出现。
十年磨一刀,刀不出鞘,自然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那飘摇的“宋”字旗,已然表明了眼前这支浩荡车队的身份。
而那感知中的刀芒也预示着车队中那身份至尊之人的来历与名号。
“未曾想,在此处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