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心头那份被压下去的豪情,都重新被点燃了起来。
是啊,何必畏缩?
“纵是来客如云,又有何惧?我们有会长襄助,实力增进之速百倍于外,同阶对决,我们谁也不怵!”
……
神秘大殿中的暗流与机锋,江玄自是一无所知。
不过,对于自己即将沦为众矢之的这件事,他心底是有几分预料的。
天海商盟,神霄宗占据的独家小院,他刚回院落,封凌虚长老、陈观渔长老,便齐齐找了过来。
且甫一照面,两人便毫不吝啬地对着江玄进行了一番夸赞。
陈观渔长老:“江玄,你击败云泽天宫之事,我二人已尽知,干得漂亮!”
站在前列的封凌虚长老,更是抚掌而叹,眉宇间尽是快慰:“江玄,你对待敌人的那份果决与强势,甚合老夫心意。面对外敌,就该如此——不必畏首畏尾,更无须担心后果。你的背后,有不止一位长老在守着,记住一件事,无论如何,你都死不了,更不会被人以大欺小。”
一番掷地有声的夸赞与兜底之言过后,两位长老的神色却不约而同地微微凝重了几分。
“有一桩事,你应当知晓。”封凌虚捻须沉声道,“这几日来,并非只有你一人受到了试探,北溟宗、夜摩天、月寒宫,皆是如此。而他们门下的弟子,在东南州域那些天骄手中,尽皆吃了不小的亏,只有你,为咱们北方天域,挣回了几分颜面。”
话至此处,他望向江玄的目光中,有着欣慰,但更多的,却是沉甸甸的审慎:“如今,你身处何等境地,想必不用我们再赘言了吧?”
“确然不必。”江玄只略一思忖,便将自己的处境剖析得明明白白,“因唯有我一人取胜,接下来,东南州域的修士定会不惜代价地针对我。”
“且我的存在,对于东南州域的修士而言,已不止是一个阻碍,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奖赏’,只要将我这位‘魔王’斩落马下,东南州域对北方天域的战斗,便算是取得了全面的胜利。”
“藉此,将我击败之人,或其所代表的势力,便可攫取海量声望。”
“所以,他们对我志在必得,更会千方百计地研究我的底细……我,已成众矢之的了。”
江玄这番清醒而理智的剖析,让封凌虚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可旋即,他又摇了摇头,神色更为沉凝:“你的敌人,可不止眼前这些。”
“咱们北方天域如今虽算得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