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泪水不受控制滚落……
她不怕死,不怕酷刑,唯独受不了心爱之物,在自己眼前受尽万般苦楚。
一旁的小花终于缓缓抬眼,那双澄澈却无波澜的眸子看向召召儿,轻声开口,“交出来,结束痛苦。”
小胖子闻言,抬手往火堆里添了一根粗木,火势骤然暴涨,烈焰冲天,热浪扑面而来。
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想赶紧吃狗肉。
灵熵大笑出声,笑意癫狂:“召召儿,别撑了!”
她握紧匕首,手腕微沉,刀刃对准小狗跳动的心脏位置,缓缓下压:“我数三下,你不交,我便刺穿它的心。”
“一——”
火光摇曳,映得召召儿苍白的面孔忽明忽暗。
“二——”
小狗停止了挣扎,奄奄一息,湿漉漉的眼眸隔着血泪,绝望望向高悬的主人。
召召儿浑身剧烈颤抖,心底那道死守的防线,正在寸寸崩裂。
“三——”
刀刃死死抵住小狗跳动的心脏,寒光映着满地刺目的鲜血。
灵熵抬眼,笑意狰狞,死死盯着高悬的召召儿,静待她崩溃求饶、俯首交出东西。
她在等召召儿妥协。
可预想中的落泪、哀求、失控、挣扎,全都没有发生。
方才席卷周身的颤抖,骤然平息。
召召儿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攥紧的十指缓缓松开,刺入掌心的指甲顺势退出,静静垂落。
原本泛红的眼眶,一瞬褪去所有水雾,眼底翻涌的悲愤、痛苦、焦灼、不舍,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清空了。
干干净净,不剩一丝波澜。
她不再看向哀嚎濒死的小狗,不再看向面目扭曲的灵熵,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胸腔不再剧烈起伏,整张脸变得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恨,没有痛,没有不忍,没有绝望。
是彻底抽离一切情绪的漠然。
见到这一幕,灵熵捏着匕首的手一顿,脸上施压的笑容硬生生僵住:“你……”
召召儿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动手。”
简简单单两个字,轻飘飘落地。
灵熵眉头骤然锁紧,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你说什么?”
“你要杀它,便杀。”
召召儿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至极,“你折磨它,我不痛。你杀了它,我不哭。”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