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抬起手来,几指一并,掐了香火来,喷出口太阴之气。
此气虚实相生,变化无穷,经过这血气一点,轰然跳动起来,将灰光一扫而空,这厢一落地,变作了一和尚。
到底是点化,与其说是赋予了身躯,倒不如说是点起一点火,于是天地自记起来祂的尊贵,因而要给这妖邪赋权柄。
眼看着要天地动摇,陆江仙连忙将这个和尚一提,扔进玄天里去,自己再转身一变,幻化为那刘仙官,这般一落,到了那大雪纷纷的地界。
和尚似乎毫无知觉,趴在地上,陆江仙叫道:“道友!道友!”
这和尚好像一下被叫醒了,便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就有一袍灰衣披在身上。
这和尚脑后顶着一片圆滚滚的日光,面容平和,眼中虽然有些许茫然,却很快清晰了,环顾了四周,抬起手来相合,深深一礼,道:“见过仙官!”
这语气虽然客气,竟然有几分称呼道友的味道,陆江仙扫了一眼,从他身上看到一片清明,暗自点头:‘倒是与泥偶师不一样,见不得半分邪气,只是自傲。’
泥偶师是著堆的雕塑,那一位法相可是出了名的正道人物,更是一位兢兢业业修行的古修,如此人物,泥偶师也是邪恶森森…
哪怕是因为当时的唐恩和尚多了几分邪念,却也见得此间诡异,可这一道应身居然能对答如流,看上去颇似寻常高僧!
陆江仙领悟:‘那位世尊,在古修中也绝对算得上功德极大,行事极正的了!如此一来,加之太阴虚实点化,才能使之根子略正一些…’
他起心动念,便道:“我见玄天震动,凡间有一位应身归来,这便来接应道友,不知…可记得法号?”这和尚面容平和,真如同高僧大德,没有半点异样,思索了一阵,以一种令人悚然的语气道:“本座思量着…本座应该称【大日观华宝相】。”
他环视了一圈,有些迷茫道:“本座不应在此。”
那仙官笑道:“道友,一纪将有竭了,特请下界!”这和尚听了一纪有竭,好像有些惊讶,沉吟了好一阵,终于道:“怪了!一纪有竭…该有本座么?”
他自己顿了顿,摇头道:“罢了罢了,等我问清了是非,再来请教。”
他化作一道金光,投身大鸟玄天下去了,不须陆江仙多说,纯阳已跟下去,这白衣男子深深地注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重新落座案前。
“倒也是道底牌。”
他心中渐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