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意识到自己是被那封信骗了!“轰隆隆!”
还不等他多想,箭雨骤停,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便在山谷内回荡起来。
那马蹄声初时如远山滚雷,转瞬便铺天盖地而来,震得整条山谷的碎石都在簌簌跳动。前山口的方向,一道土黄色的铁流从夜色中涌出,战马披甲,骑卒持枪,队列严整,横亘在谷口,将玄军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后山方向也传来沉闷的马蹄声,另一支羌骑从谷道尽头缓缓压来,同样的阵列齐整,步调如一。两股骑军一前一后,将小蟒山这条狭长的山谷死死卡住,前后出口皆被土黄色的甲胄填满,连缝隙都看不见。正中一面巨大的赤色军旗高悬,旗面以黑线绣着的猛虎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旗下,西羌皇族,赤虎旗平章大将军耶律海策马而立,手按刀柄,目光冷厉地扫过谷中那些还在列阵的玄军身影。他的身后,骑阵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前排骑卒枪尖朝前,后排弓弩手箭已上弦,整支大军沉默如山,却透着一股随时会倾泻而下的压迫感。
“大军集结,前后戒备!"
“不要乱!”
整座山谷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风啸军、鸳鸯军两万之众全都聚在一起,被围堵在狭长的谷道中央,山前山后,整整两万赤虎旗精锐外加一万步卒,封死了仅有的两条出路口。
陷阱!
天大的阴谋!!
耶律海轻扯缰绳,向前一步,朗声道:
“敢问李大人可在!”
被重重军卒护卫在中央的李泌冷声道:
“赤虎旗亲临,数万兵马设伏,还真是给我李泌面子啊。”
“哈哈哈!”
耶律海朗笑出声:
“李大人何等人物,鸳鸯军风啸军又皆是军中精锐,值得这么大阵仗。殿下说了,今日之战,就当是送给洛王爷的见面礼了。”“耶律楚休。”
李泌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面无表情地问道:
“柳成,还活着吗?”
换做别人,中了埋伏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柳成叛变了,但是李泌知道柳成绝对不可能叛变,那又为何会送出那封亲笔信?只有一种可能。
被耶律楚休以特殊手段胁迫了!
“现在还活着,明天就不一定了。”
耶律海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轻笑一声:
“今日小蟒山已是绝境,不知李大人是战,还是降?殿下说了,只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