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关的事:
“半年前本殿便开始留意此人,每隔两月,他总会以巡视府库为由离开江宁,动身方向却时有偏移。他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本殿早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你手下的将领调动、粮草转运、防线修筑,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消息,正是通过他这条线,一封封送到了李泌桌上。在他家里搜出了好些从兵部誉抄的机密卷宗。”
“妈的,杂碎!”
董阎面色微变,恶狠狠地瞪着柳成,没想到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一个人。
耶律楚休继续说道:
“本殿一直不动他是因为时机未到,抓了他,李泌会警觉,会另换通道。不如留着这条线,让它为本殿所用。此次出征本殿将他带在身边,这才下令收网,他还没来得及将最新的军情送出便被扣下了。”柳成艰难地擡起头,憎恨地看了几人一眼,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耶律楚休笑眯眯地说道:
“如今,这条线该由本殿来用了。”
耶律海瞬间醒悟:
“殿下的意思是,利用柳成和那些老百姓给鸳鸯军下一个套?"
“嗬嗬。”
耶律楚休笑而不语,看向柳成:
“柳大人,帮我写一封信送给李泌,如何?”
“呸!”
柳成吐了一口唾沫,虽是文人,可眼眸中却带着一股与文人不符的狰狞:
“我是蜀人,岂会替羌狗卖命!杀了我吧!”
“不知死活!”
耶律海怒目圆睁,刚准备给他一巴掌却被耶律楚休拦住了,语气平淡如常,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有骨气,很好。本殿一向敬重有骨气的人。所以本殿不会杀你,那是粗人干的事。”
这位大羌二皇子低下头,轻笑一声:
“明面上你是孤身一人,家人早丧,可我查过你的底细,你有个女儿,今年十三,在江宁城东的学堂读书,平日里由一位老嬷嬷照看。为了她的安全,这些年你去看她都是偷偷的。
你夫人去得早,这孩子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应该很疼她。
十三岁,正是好年纪,模样应该也不错。”
柳成的脸色变了,带着慌乱、甚至说是惊恐:
“你,你,你想干什么!”
耶律楚休仿佛没有看见,继续用那种闲谈般的语调说道:
“若是把她卖入妓院,送到那些楼子里,你觉得她能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