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可攻,退可守。我军骑兵在林中无法展开冲锋阵型,只能以小股穿插,却每每一头撞进他们的小阵之中,被缠住、分割、难以发挥优势。”董阎在一旁接口道:
“此前我军与鸳鸯军多次交手,确实可怕。
他们每十五人为一队,各司其职,藤牌手挡正面,狼宪手缠兵器,长枪手刺杀,弓弩手压制,刀斧手补刀收尾。一旦被缠住,便如落入蛛网,越挣扎越紧。
松城一战,我军数万兵马便是这样被他们一口一口吃掉的。
有传言说此军乃李泌秘密操练三年的新军,军中悍卒皆是蜀民。”
“李泌啊李泌,都亡国了,还这么能折腾,真是蜀国的大才。”
耶律楚休斜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自言自语道:
“得想个办法,将鸳鸯军一口吃掉。任由他们这么嚣张下去,我大羌的军威何在?“
众将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出声打扰耶律楚休是思考。
“好了,都别在这站着了,各自回去整顿军务吧。”
耶律楚休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出计策没,便挥挥手:
“接下来的战事懈怠不得,谁若是玩忽职守,就别怪本殿心狠了。”
“诺!”
众将鱼贯而出,唯独董阎慢走了两步,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在帐中站定:
“殿下,微臣,微e……
“怎么,董将军有话要说。”
董阎咬咬牙,看了一眼四周无人,沉声道:
“殿下,灵州之败微臣一直记在心里。败就是败,没什么好说的,但末将心中一直有疑问。玄军是怎么知道咱们准确的运粮路线、时间、地点?
若非军粮被劫,灵州防线也不会失守。”
此战董阎一直怀恨在心,二十万石军粮是大军兵败的导火索!
耶律楚休眉头微挑:
“你是想说,朝中有内奸?”
“除此之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那你觉得,是谁?”
“这,这…
董阎支支吾吾,犹豫道:
“此事干系重大,微臣不敢轻言。但能知道大军运粮路线的人绝对不对,而且定然是朝堂重臣。”“我知道你心中在怀疑谁。”
耶律楚休看了他一眼:
“大敌当前,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怀疑自己人。至少,那个人现在没有问题。”
董阎心头一颤,看来耶律楚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