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爹的是蜀国忠臣,可苦了自己的女儿啊。本殿见过不少这样的姑娘,有的熬不过三个月,有的半年就染了病,被人用草席一卷扔到城外乱葬岗。也有聪明的,学会了唱曲、斟酒、陪笑,活了下来,可那样的日子,你舍得让她过?
话说,军中那些兵痞,最喜欢去青楼妓院了,:……
“你,你个疯子!畜生!"
柳成像是发了疯一样,拚命地挣扎起来:
“有种的你冲我来,冲我来!”
“只要你肯配合,本殿以皇族的名义起誓,将她送离蜀地,保其平安。”
耶律楚休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女儿的生死可就握在你的手里。
接下来,该你选了。”
柳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半晌,柳成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写。”
耶律楚休嘴角微翘:
“很好。”
玄军帅帐
洛羽眉头紧皱,抱着膀子紧盯地图,燕凌霄同样神色不善:
“这些红巾军,为何又抓那么多老百姓?总不至于耶律楚休也想玩阴的吧?堂堂西羌二皇子,连脸都不要了。”近期有不少兰州的难民逃过来,不少人都说羌人在大肆抓捕百姓,老弱妇孺通通带走,村庄一把火夷为平地,敢反抗的一律杀无赦,惨无人道。
消息传开,不少将士都义愤填膺。
“可不能看着老百姓遭殃啊。”
戚擎苍冷声道:
“羌人是畜生,咱们不是,得想个办法将老百姓救出来。再说了,把人救出来也省得日后他们用老百姓当人肉盾牌。”“救是想救。”
燕凌霄无奈道:
“可那毕竟是敌军的地盘,游弩手很难深入,到现在咱们也不知道老百姓被关在哪儿。”
帐内一片愁容,连洛羽也不吭声。
“王爷,王爷,有消息了!"
李泌忽然疾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举着一封密信:
“我知道老百姓被关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