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大一段话,就是说老夫是清灵之鬼,并非真出阴神,那出阴神呢?”茅有三再度问。
其实,茅有三看上去也就四五十岁,是个很健朗的中年人。
白巍七老八十,五仙出马之后硬挺很多,对比茅有三来说,却依旧是个老叟。
中年人对着老叟说老夫,这很违和。
“他出神观体那一刻,就是出阴神了。”
“尸解仙成,需归体,再升华,脱茧而出方成得道之人。”
“真性堕入幽冥,身茧不破,阳神不成,若其神还能出,则为阴神。”白巍给出解释。
“也就是说,真人直接出神,那就是阴神,我也没尸解。”茅有三眉头挑起。
“非也,尸解仙是个必经的过程,真人境界出神,真解炼体,熬过那漫长的阶段,才是阴神。”
“其余的,不过是伪阴神,无论是境界到了出神,还是假解之后出神,只要没有真解,就是回避,无非是比谁的魂更厚,没有经过质变。身体看似有了变化,实际上也是鬼身带来的影响。”白巍的回答很认真,更较真。
“哦。”茅有三一挥手袖,眼中显得极为不满:“那你们这些遮天地,将这些术法路数藏得倒是严实,四大道观都没有,各大世俗道场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来,你们有很多出阳神了?”
白巍脸色忽然燥红几分。
秦天倾开了口,眼中似有一丝明悟:“心智坚韧者,斩去三彭者,无论如何,都可得道,道路万千条,走出来,便是一条。”
“茅先生不必动怒,我天机道场一样不知道这一切。”这第二句话,秦天倾就是缓和眼前局面了。
“话倒是没说错,走出来的才是路,老子活得好好的,也没有兴趣去当什么尸解仙。”
“四规山的出阳神就不少,你说他们天天都很高兴?我看未必。”茅有三又摇摇头。
对话虽然是缓和了,但场间的紧绷却未曾减少。
“对了,那尸解仙仅仅是想出来?没别的?不夺舍?”茅有三又看向白巍。
“正常来说是这样,清灵之鬼可以夺舍或者投胎,尸解仙要么受困于体内,要么破茧而出,这里困他太久,甚至神道山分场在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那种状态了,可想而知这些年的孤寂和怨念有多重。”白巍回答。
“那……他将罗彬拖进去作甚?”茅有三的眼中出现了一阵阵疑虑。
“这门后,应该有更恐怖的东西,而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