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显神在其位,白巍和茅有三静等。
秦天倾却在墓室内四下扫视,似还在寻找什么。
“秦场主,你稍微休息片刻吧。”白巍提醒一句。
秦天倾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眼中思索没有消失。
“你在找什么?”茅有三若有所思,再瞥了一眼秦天倾。
“碑,外边儿有一块碑,这里边儿不太可能没有,藏起来了。”秦天倾的回答没有丝毫遮掩:“碑文上必然有相应记载,我们至少能减少一点点被动。”
……
……
此时此刻,山隙中。
袁天书再度要射出鹤骨钉。
他手臂刚抬起,一下子僵住不动。
罗彬都在被控制的边缘,遑论袁天书身上都是线形蛊,根本无法抵抗。
六线金蚕蛊脱困,其蚕身弓起,一跃便到了守墓人额间,迅速钻进皮肉中。
守墓人口中不再发出声音,一切又归于寂静。
罗彬的心是悬着的。
苗王,怎么可能杀苗王?
事实就摆在脸上,六线金蚕蛊吃了五线金蚕蛊,顺道吸干了这苗王,他受害时应该已经在尸解仙的状态中。
难不成……外边儿的那口棺材里,又是另一个苗王?
这也不对。
如果尸解仙是另一个苗王,为什么先天算一脉要封镇此地?
苗王会有危害吗?
被控制的感觉消失不见,罗彬手垂了下来。
蛊尸没有任何新的举动。
袁天书身体本来紧绷着,同样松弛。
守墓人怔怔看着两人,嘴巴机械性地动着。
“巫蛊……黑……苗,厄难……”
“救……我……”
“救我……”
罗彬眉心拧成了疙瘩,极其凝重地看着袁天书,又道:“这里不对劲,先天算真的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一时间,袁天书还是没说话。
罗彬明白了。
就算是有这个信息,知道的不会是外柜山的场主,而是内场的分场主,然而内场传承断代,袁天书才是一问三不知。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先跟去看看。”袁天书总算开了口:“了解此地一切,才能有针对之法。”
“我们进来之前,棺材已经冒出烟雾,冲破棺材不太可能是当下,我们入此缝隙后,蛊虫才封门,这隔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