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秦天倾已经半跪在地上,他伸手在刨地。
他之所以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碑,是因为石碑的位置太特殊,竟然在一座万年灯的边缘,只有巴掌宽一部分冒出地面,且和万年灯的缝隙持平,剩下的全部都在地底。
“别乱挖!那是封碑!和这里的封镇密切相连!”
茅有三话音极重,透着警告!
秦天倾手一阵僵住。
“不对劲……”
“三苗厄难,黑苗穷凶……”
“这里有三苗?”
“巫蛊厌胜的确和苗密切相关,罗先生说过,三苗在三危山……”
“三危山没有遮天!”
“难道,三危山的三苗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先天算封了此地剩下的三苗?”
“这也不对……罗先生不可能被引来,是顾姗红带魂投胎,袁天书招魂算计!”
“还是有问题……”
“快把罗先生弄出来!巫蛊厌胜刻意捉他进去!”
“这里边儿有鬼!”
“我一直觉得不对等,三危山不比任何遮天地弱,为何只是在三危山?”
“有一些东西说不清楚,可不需要完全说清楚,命数决定了事情的走向,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可罗先生绝对不能接触黑苗!”
“能让先天算不惜代价封镇的存在,三危山都要舍弃,甚至闭口不谈的存在,一定凶之又凶!”
秦天倾这一番话,更透着急躁,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想往前,迈步了又驻足,简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茅有三还是皱着眉,他看秦天倾的眼神和刚才截然不同,多了一丝丝欣赏。
没有开口去催促罗显神,也没有催促白巍和五仙家,他保持安静。
秦天倾不停地深呼吸,似是反应过来,调整情绪,变得冷静许多。
只是,再怎么让自己冷静,秦天倾还是没办法完全平静下来,总觉得汗毛在倒立。
沉闷的声响,是石门一颤!
门中的手都消失不见了,似是他们一起开始推门,又像是一个更核心的存在已经在门后,镇墓甬反而成了静等和旁观。
咒诀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
那些头颅口中的磷火,却仿佛被无形压制了一样,越来越小,甚至随时会熄灭。
又是沉闷的一声响!
石门竟然又出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