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耳朵一片烫意,绷着脸道:“你……你看镜头。”
“噢。”唐挽这才下移视线,看向手机背面黑乎乎的镜头。
拍完照,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回到自己的连队附近时,碰了碰脸,捂住不太冷静的眼睛。
上午教防身术,下午新生集中在礼堂听讲座。
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都在礼堂里活动,空调开得很足,每个教官都抱了一箱的雪糕,分给连队的新生。
到了晚上所谓的晚训,就是在礼堂里关灯看表演,台上合唱团唱着红歌。
“我有点冷。”坐在唐挽旁边的宋禾悠紧挨着她。
唐挽摸摸她的手,“好凉,空调太低了,你刚还吃了雪糕。”
“呜呜,后悔没把军训外套穿来。”宋禾悠沮丧地垂下头。
唐挽不觉得冷,就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
坐在她们后面的钱佳漫噫了一声:“你敢穿她的衣服啊。”
宋禾悠狐疑地回头:“大小姐,我们穿个外套都碍着你的眼了?”
唐挽给钱佳漫一个眼神,散漫极了:“大小姐,你这么瞧不起我,干嘛坐我后面。”
“你以为我想啊。”钱佳漫把随身带着的香水拿出来喷,用手挥挥空气。
宋禾悠嘴角抽搐。
“谁喷香水?”稍远点的女生们都闻见了,难受地捂住鼻子。
离得最近的唐挽和宋禾悠简直快熏晕过去了。
宋禾悠两眼往后翻,挥舞着双手:“挽挽!挽挽!你在哪!我是不是升天了?”
“我在这!”唐挽抓住她的手,忍着打喷嚏的冲动,眼睛都红了一圈,“是的,我们升天了!”
宋禾悠也两眼泪汪汪:“呜呜,被臭气袭击而死也太不体面了。”
“你们、”钱佳漫气急,哼了一声,“没品味。”
唐挽:“这样的品味我们确实不太懂呢。”
——
商学院不用军训,秦谦趁着秦贺腾不出手,经常往公司里跑。
先是给程叔的儿女安排几个小项目,再是笼络了今年新进公司的职员,当做自己的后手。
一切做得很顺利,洗刷了他在京大被秦贺羞辱的耻辱。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拿出手机给程馨兰发去消息。
时间一晃而过,大半个月的军训轻松地度过,军训结束放周末了。
钱佳漫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