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而且这个家里没人对猫毛过敏。”
坐在花园里喝茶的秦爷爷,视线从印着宠物医院名字的航空箱上一扫而过,笑呵呵地道:“小贺说得对,你啊,就别管那么多了,找你的朋友们打球去吧。”
秦父被父亲这么一说,微微一窘,“爸怎么说得我像游手好闲一样,我也有工作要忙的。”
秦贺和阿姨赶在晚饭之前,在一楼收拾出一间房当做七月玩耍的房间。
心灵手巧的阿姨还做了个木牌挂在门板上,标明“七月的房间”。
秦贺布置着猫窝、猫爬架的时候,秦谦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这些用品,眼神晦涩,用脚踢开:“怎么,是妈妈要养猫吗?”
阿姨:“是大少爷救了一只小猫,在医院恢复好了,就带回来了。”
秦谦盯着航空箱多看了两眼,眼神更暗了,但却扬起笑容:“原来如此。”
————
次日,秦谦约了朋友去高尔夫球场。
“谦哥放心,田蕴庄园边上的山鹿省小村子,那可是出了名的民风彪悍,秦大少爷、哦不,秦贺想要在他们家门口修路,那可是要吃一壶的。”
“而且啊,那个小村子里有我朋友的亲戚,到时候打个招呼,保管让田蕴庄园的工程垮掉。”
“嘿嘿,最近山鹿省有逃犯呢,不知道会不会跑到田蕴庄园里。”
秦谦听着他们一人一言,笑容逐渐多了。
这些都是上一世秦贺瞧不起的那类纨绔子弟。
不学无术,名声不显,但对他来说,这群草包能用就是好工具。
而林清竹那群人还是太过谨慎了,不得罪他,也不得罪秦贺。
秦谦狠狠地打出一球,身边的朋友们忽然尖叫:“啊!谦哥小心!!”
“呃!”秦谦还没做出反应,只听见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到了腿上,顿时栽倒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
等他眼前黑色褪去,仔细一看,是一颗高尔夫球。
他颤抖着手往腿上摸去,小腿呈现不正常的弯折,不由得破口大骂:“哪个混蛋砸的老子!”
这时,朋友们又尖叫了一声。
一颗新的高尔夫球砸中了秦谦的鼻梁,鼻血瞬间狂飙而出。
秦谦什么都听不见了,天旋地转,倒在地上,反应迟钝地捂住喷血的鼻子。
身边的人惊慌失措了一阵,试图扶他起来的,打救护车的,嘈杂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