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
可此时,已经有郡兵爬上相邻的大船。
他们踩着邻船的甲板,纵身一跃扑向灯火的船,船上顿时乱了起来。
小十四低喝一声:“不好!将他们撵下去!”
他忍着疼,领灯火的伙计返回甲板截杀郡兵。
但郡兵太多了,他们当中行官也只有四五人,如何能挡?
下一刻,陈迹策马回转。
司兵参军见他回来,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统!”
数十名弓弩手再次张开弓弦,小十四抬头看见这一幕,当即提醒陈迹:“别过来。”
可陈迹不管不顾,依旧折返回来。
司兵参军马鞭落下:“震!”
箭矢射来,如倾盆大雨般落向陈迹冲来的路径。
千钧一发之际,昭烈猛然侧身停在原地,成片的箭矢刚好钉在它面前,哪怕再往前一尺,它都要被射断马腿。
昭烈猛然一停之后,再次向前发足狂奔,这一停一走流畅至极,竟仿佛从来没停过似的。
昭烈如一架战车般冲入郡兵之中,将排着队攀船的郡兵撞得人仰马翻。
有郡兵来杀,只见它扬起后蹄奋然一踹,竟将那郡兵踹出五六步,撞倒一片。
陈迹驱使剑种在甲板上游弋,将攀上甲板的郡兵一一斩杀。
他一枪挑断缆绳,高声道:“扬帆,赶紧离开!”
小十四扒在甲板边缘,焦急道:“那你怎么办!”
陈迹回头瞥他一眼:“我自有办法!记住你答应我的,带你东家回宁朝!”
小十四咬咬牙,当即对身后伙计怒吼道:“扬帆!划桨!”
大船内传来整齐划一的号子声,桨室里,二十余名船工握着长长的桨,奋力划动,大船慢慢离开泊岸堤。
陈迹静静地看着大船向黑漆漆的大海中驶去,沉默不语。
泊岸堤上,司兵参军高声喝令着:“去驶快船,拦住那艘船,莫叫它离港!”
郡兵们去寻快船,可下一刻,陈迹攥紧缰绳拨转马头,单手提枪,俯视着眼前黑压压的、杀不尽的景朝郡兵。
他双腿一夹马肚,昭烈心领神会,带着他往郡兵杀去。
陈迹长枪在手大开大阖,身周剑种掠阵,一时间竟如翻江蹈海,压得郡兵又后退二十余步,根本无法登船。
眼看追不得大船,司兵参军抬起马鞭,沉声道:“统!”
副将看着与陈迹杀作一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