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园》。
会员制让生意看起来没有那么火爆,但是《梅园》的老板根本不在乎,客人少,不等于利润低,一个包厢的利润,抵得上普通酒店一天的利润。
活少,赚的还多,《梅园》有意把会员的门槛再次提高,淘汰劣质客户,只留下少量精品客户。
征兵办主人谢文波也算位高权重,在单位里面说一不二,他也是《梅园》的会员,可是,一年到头,也难得来《梅园》吃饭一次。
会员只是进入《梅园》的资格,不是说会员可以打折,钱是一分不会少的,以他的薪水,在《梅园》吃一顿也是会肉疼的。在《梅园》吃饭是真有面子,但是里子花得多也是真的。
这一顿不用他出钱,请客的人是卢逊华。《保利桦集团》的董事长,最不缺的就是钱,一顿饭对他而言,毛毛雨。
卢逊华的生意做得很大,接人待物上,却很低调,他很会做人。伪装也好,真心也罢,哪怕谢文波已经不在他的视野之中,他依然表现得很尊重,提前来到《梅园》在大门口等待着。
两个人吃饭,一大桌子足足18个菜,桌子都快摆不下了,酒是好酒,500万一瓶的。卢逊华没有上来就谈事情,先从家庭开始聊起来。谢文波上个月添了一个孙女,满月酒只准备请几个内亲,没准备大办,也没准备请外人,卢逊华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已经准备了一份厚礼。
“本来不应该来的,这顿饭,吃得我心里不是滋味,不是卢总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帮不上忙,还来白吃,但是卢总发了话,我又不能不来,所以就厚着脸皮来了。”谢文波这番近乎掏心窝子的话,如果是其他场合说的,卢逊华或许会感到,现在却是心中一沉,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卢总,我跟你交个底吧,这次的征兵是军团直接发过来的,就是盖了我们征兵办的章,说得好听是尊重我们,说得不好听就是让我们跑腿,名单是兵部备案了的,上面直接定下来了,征兵办决定不了任何东西。”谢文波道。
“我家几个小子,谢主任都是见过的,一个个娇生惯养,细皮嫩肉,肯定受不了军营的苦,我这辈子,就这么几个孩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而什么都不做,有没有其他的路子,谢主任指点一二。”卢逊华语气陈恳,这一刻的他不是作用数千万资产的《保利桦集团》董事长,只是一位忧心儿子的老父亲。
“卢总,你是不是与基因军团的副团长李居胥有什么过节?”沉默了一忽儿,谢文波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