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哈哈一笑。
摆手道：“我不是想学。”
“我只想知道，此术你从何而来。”
这门剑术威力强得可怕。
江凡的确很动心。
但，这是柳倾仙的独门剑术。
最好她独自修行，不要传给任何人，以免泄露出去，被人破解了剑术。
他是担心剑术的来历，会否存在隐患。
柳倾仙对江凡毫不隐瞒，低声道：
“这是我在梦中学的。”
梦中？
江凡愕然。
梦中如何学得如此惊人的剑术？
柳倾仙继续道：“当日我不是冻僵昏迷吗？”
“濒死之际，我梦到一个独臂老者练剑。”
“他前面几招跟你传说的《剑心陨刻》一模一样。”
“但是，后面还有好几招。”
“似乎跟《剑心陨刻》是一脉相承的。”
“我只记住了其中一式——万物初始。”
“如果是小凡的话，以你天资，也许就都学会了。”
濒死之际的梦？
独臂老人练剑？
《剑心陨刻》后，还有更强的剑术传承？
这信息量有点大。
看来当初从陨石上参悟出来的《剑心陨刻》并不简单。
只是，江凡哭笑不得的是。
想学后续的剑术，似乎要“濒死入梦”才能触发。
如此条件，太过苛刻。
濒死，意味着缓慢死亡。
正常与人厮杀时，大部分时候都是致命之伤，敌人根本不会给你濒死做梦的机会。
如界山大战，多少弟子和长老是被瞬间杀死的？
不存在濒死的状态。
而且，做完梦，还要刚好有人救回你才行。
就算有人运气好，凑齐了这些条件。
问题是。
濒死，未必一定会触发梦境。
这只是柳倾仙的推测。
江凡道：“这是你的莫大机缘。”
“我观你此剑术尚未圆满，有多处瑕疵。”
“所以千万不要外传，以免被人抓住破绽。”
柳倾仙靠在他怀里，撒娇道：“可我想跟你一起分享嘛。”
“我的就是你的。”
“你对我那么好，我也要对你毫无保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