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
这些手段有些相似。
“陛下圣明,目光如炬、运筹帷幄万里之…”姚光启这次听懂了,他真的没想明白为何要零关税,为何要买羊毛制品。
“打住,马屁少拍。”朱翊钧打断了姚光启拍马屁的节奏,明明是个脸上带疤的骨鲠正臣,就不要拍马屁了,不适合他。
朱翊钧眉头紧皱地说道:“谁的主意?”
这手段总是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姚光启想了想说道:“应该是黎牙实的主意,他当初在里斯本的时候,和老费利佩,写过不少书信。”“罗哈斯杀朕使者,罪该万死!李大伴,明天把罗哈斯的脑袋挖出来,泡粪坑里十天,再给他埋了!”朱翊钧靠在了椅背上,时至今日,他依旧对黎牙实的死,耿耿于怀。
跟着他混的有德有为大臣,都是善终,唯独这个黎牙实,死于刺杀,皇帝真的很介意。
连船长安东尼奥,都在大明的扶持下,稳稳的坐在王位上,就只有黎牙实是这样的下场。
朱翊钧为黎牙实感到不值,他已经到了大明,处于光明之下,还回泰西那个炼狱作甚?
“臣领旨。”李佑恭俯首领命,陛下还让刑彦秋收敛点,自己才是最该收敛的那个,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神罗那边的战况如何了?”朱翊钧向姚光启问起了泰西宗教战争的现状。
“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只有杀戮。”姚光启叹了口气,这就是典型的不义之战。
没有任何理由、也不寻求建立新秩序的战争,都是不义之战,没有对错之分,只有为了杀人而杀人。法兰西好歹还有个理由,为黎牙实复仇,神罗南北开战,根本就是演都不演了。
“打吧打吧,大明离得这么远,只能卖给他们点火器了。”朱翊钧不管是否正义,他知道军火生意很赚钱,打得越凶越赚钱。
姚光启又奏闻了一些外事活动后,行礼归班。
次辅王家屏出班俯首说道:“陛下,最近浙江又闹出了几个还乡匪团的案子,刑部已经办完了,还请陛下过目。”
朱翊钧看完了王家屏呈送的案卷,还乡匪团,是一定要加匪这个字,才是真正正确的称呼,这根本就不是还乡,是匪,甚至比匪徒还要恶劣。
一共四个案子,斩首要一百四十余人,流放南洋一千七百余人。
“匪必须要剿,不剿不行,不剿他们就会把田抢回去,刑部这次办的很快,办的也很好,不错。”朱翊钧朱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