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这两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屋子里刚刚燃起的希望。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这个问题太致命了。
如果越南本地真有成熟的治法,那为什么和越南一衣带水、医术交流从未中断的岭南中医界,会对这个病束手无策?
为什么刘仕昌、邓铁涛这样的国手,都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为什么拥有全世界最强大情报系统的美军,会任由这个病屠杀自己的士兵?
难道就是为了卖药?
屋子里又陷入了死寂。
他们发现自己好像把问题想简单了。
关庆维挠了挠头,刚才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
吴真英刚刚亮起的眼睛,又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关幼波皱着眉头,看向方言:
“方言,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方言看了一眼关幼波,说道:
“因为有治法不等于好治。岭南医家和越南民间医人,确实对付这类病积累了上千年经验,但他们治的“证’和我们今天看到的“证’不一样。”
“古时候的人得这个病,记录下是一次性感染、一次性发作,开药过后吃了,要么扛过去,要么死掉。“大量人命总结出了不少药方和经验。”
“但是他们都是在没有西医的前提下做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复发作、迁延不愈。因为他们没有抗生素,没有激素,没有现代医学的“姑息治疗’。病就是病,好了就是好了,没好就是死了。”“但吴真英同志不一样。她经历了七个月的拉锯战一一中医、西医、抗生素、激素,一遍一遍地治,一遍一遍地复发。每一次治疗,都像往火里泼水,火暂时小了,但柴还是湿的,过一会儿又烧起来。更麻烦的是,反复使用抗生素和激素,已经把她的正气消耗到了极点,菌群也被打乱了,本来可能治好的病,现在情况更复杂了。”
听到这里,关幼波也被整不会了。
也就说,确实可能治好,但是是发病的时候就用中医方子就能治好。
现在因为西医的介入,把这个病搞成困难模式了。
想到这里他一个劲地撮牙花子,方言说的不无道理,这也是现在的中医最怕的东西。
“那直接把方子拿来用,应该一样能够治好吧?”一个老首长不太确定地说道,反正他也不懂中医,心想这不就是一样的病嘛?
不等方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