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小童身上的气机,与袁扬圣隐隐有几分相似,显然他亦是修行了夔御府的那门《结圣胎法》。见陈珩提及这遭,许稚与袁扬圣对视一眼,忽然大笑。
“我便猜得师弟会问起这一处。”许稚摇摇头。
袁扬圣招呼那小童过来,用手盘了盘他脑袋,向陈珩引荐道:
“我虽有收弟子之意,奈何并未寻到什么好苗子,这是我师侄,名为穆鸿,今番顺带领他过来长长见识。”
袁扬圣说到此处,将那小童脑袋一拍,笑道:
“快,叫陈师伯!”
那名为穆鸿的小童摸摸脑袋,老老实实应下,给陈珩恭敬行了一礼。
“原来是夔御掌门的高足。”
陈珩恍然,自袖中摸出几瓶丹药递出,笑道:
“初次见面,也未备有何等贵重东西,不过些许微物罢了,你且收下便是,勿要推辞。”
穆鸿小心接过,只是一嗅,他气血便隐隐有些躁动,连脑中亦清明了不少。
穆鸿知晓这必是好宝贝,赶忙收起,又是恭敬一礼。
“这等好处,见面不分一半?”袁扬圣对穆鸿一笑。
穆鸿瞥了袁扬圣一眼,赶忙又将头扭了过去。
因此处并不是说话之地,在寒暄几句后,三人也是登上一座云车。
不多时,云车便临近了一处灵山秀水。
此时陈珩擡首望去,见万壑烟霞倒映远峰,一片水光山色,泱泱铺开,视野不可穷极。
诸般飞瀑园林,宫阙楼观皆在霞光中若隐若现,云生雾涌,变灭不定,实是气象万千……
“这便是师兄如今的洞府?”
云车正往一座悬空飞屿落去。
陈珩见屿上宫城壮丽,山水清雅,也不由赞了一声:
“如此好居所,实是仙家气象!”
“这”
许稚喉头一动,刚欲开口,袁扬圣便摇头打断:
“不,陈兄,这可不止。”
“不止?”
“自云车落入此间,你一路所见的诸般宫山苑水、城郭溪山……”
袁扬圣擡手一指:
“如今都已是落在了许兄的名下,前面还有更多哩,稍后我领你去瞧罢。”
“尽数?”陈珩问道。
“谁叫那位妙隐真君,是个真正豪富的呢?这位不仅是月庵圣母的弟子,更是元载世族的贵女。堂堂前古仙族的底蕴,又怎是寻常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