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麦从画面之中收拾情绪,她看向对面的吴芬。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最痛的不是这苦难的一生,而是女儿那句: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我执念的不是什么报仇,只是有一个只属于我的家。
我悔的不是一段失败的婚姻,而是我不该放弃自己生存的能力,做了一个依附他们的可怜虫。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悔恨。
一辈子,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这辈子,稀里糊涂的,却也过去了。”
吴芬淡淡的说着。
她的话里面没有对生活的怨恨,也没有对生活的释然,只有一种淡然,一个看破一切,无力改变的淡然。
田麦不知道怎么评论吴芬的一生,可怜同情,对方根本不希望。
而安慰……
对一个已经失去的诡异,安慰什么呢?
所以,她无法评价这一世,也无法给出结论。
除了一声叹息,好似什么也做不了。
吴芬自己沉默了许久,才转身看向她:“你说,什么样的婚姻才是最好的。”
田麦摇摇头:
“不知道,什么样的婚姻是最好的不清楚,但是什么样的人生可以是最好的,却很早就给出了答案。
一个可以自己掌握,自己承担的人生。
不止是面对成功,还要有能力应对自己的失败。”
换句话,就是底气。
这份底气,有的时候,是来自家人的。
而有的人,没有那么好命,那就只能自己努力。
给自己增加底气。
“吴芬,你去往旧楼之后,还遇见其他的事情了么?”田麦问道。
吴芬也从自己的悲伤恢复过来,看向田麦微微的摇摇头:“没有,旧楼里面就有我几个,如果说唯一其他的事情,就是总是来一些志愿者。
以前,我们旧楼是没有志愿者的,他们能来,都是因为江叔。
因为江叔的传奇人生,自带了流量,因此,他们都愿意来了。
其中,有两个女记者来的最勤。”
田麦抓住了重点:“两个女记者?”
吴芬点点头:“是,两个女记者,还是一个姓氏的。她们都很热情,只是小美,言言她们,因为人为或者自我创伤,精神多少有点问题,所以,他们总是将两个女记者认成一个人。”
田麦再次问道:“她们两个都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