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没有!?”面色铁青的刘乡长,猛地甩开聂如海的拉扯,开口就是一声惊雷。
“在村里不好好劳动,整天搬弄是非!差点儿因为你所谓的证据,冤枉了我们组织的一位好同志!”
“把人给我带下去!让派出所的同志也来一下,好好教育教育!”刘乡长朝自己手下的公社同志大声开口。
那位从公社跟出来的同志,当即让聂如海和黄喜芬离开。
两人如丧考妣,原本还想跟刘乡长拉扯一番。
“刘乡长……这里面有误会!有误会呀!聂苍早就知道事情是这样,估计不把实情告诉我们!他……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呀!”聂如海这时候了还想垂死挣扎,但一切早就晚了。
聂苍他们上山引水的事情,聂如海和黄喜芬根本就不清楚,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内情。
可当初自己上门闹事,在村委会摆谱的时候,那些人竟然被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根本连提都没提这里面的缘由,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还嫌不够丢人的?!再闹就让派出所抓了,按寻衅滋事处理!赶紧滚!!”刘乡长心里酸楚,再也不想听聂如海在那胡说八道。
原本公社跟联防大队借钱的事情,自己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的。
可这件事一出,借钱的话自己还能说出口吗?
联防大队不但无偿给村里引水,甚至还自己贴钱给大家管饭。这些事原本是公社该组织的事情,结果竟然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最关键的是,刘乡长想借钱的事情因为这个,怎么还能张得开嘴?聂苍不想把事情摊开说,就是想为公社留点面子。
眼下别说借钱了,要是聂苍追着要自己补贴的钱,公社现在就拿不出来!
“把人拉走!让派出所的同志严肃处理!”刘乡长满肚子怒火,只能朝聂如海两口子发泄。
聂如海就是千不情万不愿这会儿也无力回天,他被聂苍设下的口袋装进去,连自己如何上当的都不知道,反而被聂苍当了挡箭牌。
两口子呼天抢地被公社的同志拉走,公社门口顿时安静了下来。
“刘乡长……”聂苍缓和了情绪,见无人说话便主动开口。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找乡里哭穷要钱,只是不能我们联防大队做了好事,还得背这口黑锅,该补贴我们联防大队的钱……就先不要了,毕竟眼下公社也困难,等来年也不迟……”
“聂苍同志……”刘乡长听到聂苍这番话,顿时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