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道,若窑内气闷不畅,便在风井之外燃火引风,抽换浊气。”
这一块,赵怀安是懂的,其中原理也很简单的,就是在洞口生火,热空气上升形成负压,把井下浊气抽出来,然后新鲜空气从主窑口进去,就形成自然通风了。
此时的人虽然不懂其中原理,但大量的生产生活实践,使得他们早已掌握了这一换气手段。那边,何大庆继续道:
“至于安全……实是最大难题。”
“井下有三害,分别是漏水、臭气、塌方。”
“我们防水主要靠挖掘蓄水坑,然后人工往外提水,一旦遇到大水,往往只能弃窑。”
“而井里有一种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呆久了,人必死。”
“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只能在入矿前,在矿口点火把,然后看火苗是否拉长、变色来判断,但时有误判。”
“至于塌方就更多了,矿洞都是靠坑木支护,然木料易朽,且若遇地质变动,亦难保全。”“去岁至今,大小事故有七起,亡故矿工十一人,伤者更多……”
说着,他面露愧色。
赵怀安眉头紧锁,想到了一个办法:
“其他都好说,只能慢工出细活。”
“但就是这个臭气,防不胜防,要人命,我这边倒是想到了个办法来预警。”
“以后矿工进洞就携带一鸟,鸟比人会先中毒,只要见到鸟不行了,人就立刻上来。”
“你可以找鸟试验一番,要是能行,就铺开。”
何大庆愣了下,连忙激动点头。
“是!下官代场中上下,叩谢大王此建议!”
其实赵怀安也只能解决这个,就好像那个矿井渗水的问题,实际上再往后几百年都解决不了。真正解决这个问题的,要等到蒸汽机发明了才有用。
而实际上,正是有大量矿场主购买了改进型蒸汽抽水机,才使得蒸汽机得到了商业化运用,不然也只是奇技淫巧。
毕竟早在之前古希腊的祭祀们就已经开始用蒸汽技术推动神庙大门了,只是这个技术没法商业化,所以才只流传在小圈子里,直至失传。
接下来,众人又来到山下的洗选场和堆煤场。
这里更加忙碌,刚从窑口运出的原煤,首先经过人工拣选,将大块废石剔除,然后送入水池进行简单的水洗,利用煤与废石比重不同进行初步分离。
洗选后的煤炭,按块度大小和肉眼观察的品相,被粗略分为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