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伏法。假传军令者,以此为戒。”
转头,时溥的目光落在陈播身上,却没有再说什么。
“退下吧!”
话落,陈播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过关了。
到底是,一起造过反,一起流过血,一起打下徐州这片基业。
自己也是奉命行事,如何能罪到自己头上,现在看,大王还是通情达理的。
但当天夜里,时溥自己的王帐内,灯火通明。
此时,时溥半倚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绷带渗出暗红血迹。
他面前站着的,正是张谏和田从休几名心腹幕僚。
“陈播……必须死。”
时溥一边让军医给自己换药,一边如是说道:
“他太得军心了,本王若死,他必是徐州最大的威胁。”
张谏低声道:
“大王,陈蟠毕竟是元从将,在军中威望极高。若贸然杀之,恐激起兵变。”
时溥冷笑:
“所以不能贸然。要让他……自己走进彀中。”
他招了招手,一名幕僚上前,递上一封密信。
“这是本王伪造的朱温书信,”
时溥缓缓道:
“信中约陈播共取徐州,许以节度使之位。你们把信弄到陈播营中,直接栽赃嫁祸就行。”张谏皱眉:
“如此能有用吗?”
时溥嗤笑道:
“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行,再说了,本王说他勾连就是勾结,谁能证明不是?”
那边,田从休补充道:
“大王,还需双管齐下。一手钳制,一手迷惑。“
“应先以整军名义,将陈璞所部精锐拨分各处,削弱其本部兵力。”
“再以犒赏三军为名,拨发钱粮,麻痹其心。”
“如此就可顺势拿下!”
时溥点头:
“好。就这么办。”
他顿了顿,又道:
“今日你们就在帐里睡,大伙好久不说话了,都陪本王说说话。”
众人默然,都明白时溥的真实意思。
他是防备在场的人中有人会给陈播通风报信。
毕竟他时溥再如何掌握权势,在场的人都晓得他命不久矣,包不准就有人会拿这消息透露给陈播,改换门庭。
不要觉得时溥多想,而是乱世如此,人心叵测。
次日,时溥强撑病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