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乌合之众的怒骂,充耳不言。也是这些人,在前些日还对自己歌功颂德,如此看来,这些人无论是赞美还是诋毁,其实都是一样,不值一提的。
那边,时溥心中波澜起伏,他大喊:
“缚陈播,去冠裳!”
于是,陈播被剥去甲胄,只着单衣。
他仰头望天,轻叹一声: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只是飞鸟还在,狡兔犹存,我就死了!也是唏嘘啊!”
“只是我死后,徐州恐再无良将,他日我徐州子弟也不免兵戈寥落。”
“哎,这么看,我陈播还是很重要的。”
那边,时溥见差不多了,将令牌丢在地上:
“斩!”
于是,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鲜血喷溅,染红点将。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武士们,刹那间鸦雀无声。
陈播死后,时溥迅速整顿军权。
他直接任命张谏为新的前军主帅,并当众拜帅:
“张谏,本王命你为前军都督,统率三万步骑!”
“末将领命!”
张谏抱拳。
时溥又对众将道:
“陈播之罪,罪在其身,与尔等无关。”
“从今日起,各复原职,照旧供职,为藩家报效,罪不相及。”
接着,他宣布改编陈播旧部:
陈播本部兵马,分为三部,分别由陈播之义子陈武、部将徐金、副将李整统辖。
而三部又皆归张谏节制。
更妙的是,刚杀完人家陈播,时溥又为陈播举行祭礼。
他亲自到陈播灵柩前拜祭,沉痛道:
“昨日斩尔,乃朝廷大法;今日祭尔,乃我辈私情。”
祭毕,时溥巡视三军,再次犒赏。
牙兵每人赏钱十贯,酒一坛,肉十斤;外镇兵每人赏钱五贯,酒半坛,肉五斤,而陈播旧部,加倍赏赐,每人赏钱二十贯,酒两坛,肉二十斤。
重赏之下,军心渐稳。
保义军营中,赵怀安对时溥的作为全程冷眼旁观。
他初时还不晓得这些事,毕竟那是人家军中内务,他如何能晓得。
可当陈瑶当众被杀,赵怀安就全明白了。
这就是权力脏的地方,就是构陷迫害,无中生有,最后杀一儆百。
所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