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骑为主,辅以一部敢战之徐州军,由大王亲统或委心腹大将统领,前出与朱瑾决战。”
“奇兵可令我军飞龙、飞虎或飞豹三部之一,前出至东侧河滩,游弋威慑。”
“至于总预备及侧翼掩护,可令徐州军张谏、李师悦两部,向我保义军两翼靠拢,一则壮大声势,二则防备西面朱琼部可能的侧击。”
赵怀安未立即表态,目光扫过帐内众参谋:
“诸君以为裴先生此策如何?”
李谷沉吟片刻,道:
“裴公之策,洞悉敌我心理,扬长避短,可行。”
“然关键在于,我军有必要前出主攻吗?”
“而且徐州军新遭挫败,士气低迷,徐州军张谏、李师悦两部,能否按时到位、坚决执行侧翼掩护之责?”
“若其逡巡不前,或一触即溃,则我军侧翼反而暴露,危矣。”
高彦休亦道:
“李参军所虑极是。”
“徐州军今日左翼之败,已显其将领保守怯战、各部协同不力之弊。”
“张谏虽为前军统帅,然周惟盛、李师悦等军皆各自为战,故需大王亲自督军。”
赵怀安笑了。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着他。
“徐州军不可靠,这不是你我皆知的吗?”
“然正因其不可靠,才更要将其驱到第一线上!”
“彼等新败,正需一场胜仗挽回颜面、重振士气。若任由其游离于外,保存实力,则非但无益,反成隐患,甚或临阵先溃,搅乱全局。”
“故此战,必须让徐州军上前!不仅要上,还要打头阵、扛硬仗!”
“此战是我帮他,不是他帮我!”
“所以他们徐州人得拿出血气和勇气来!露出来给我看看!”
“至于时王?”
“他赖我照顾其子,本身对藩下桀骜武士就忌惮,他连陈播都杀了,还在乎士马损失?”
“总之一句话,此战,徐州军要证明他们的能力和态度!”
“不想打?逡巡?”
“好!”
“我军扭头就撤离战场!”
“密州对我来说,得之是好,没有,那也不在乎这一时!”
“时溥若打不出统战价值,那便如路边弃物一般!”
帐内诸人马上就明白了。
大王这一次明显是让时溥玩命,虽然不晓得统战价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