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强攻朱瑾本阵,恐难奏效,徒增伤亡。”
“可否……可否请赵节帅宽限些许时辰,容我整军备战,或另寻战机?”
孙泰摇头,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军期已定,两个时辰。”
“孙帅也不用担心,我家大王已经令周德兴所部带领我军精锐前出,将为贵军之后备。”
“贵军只需向前,血战一场,也向天下人见证一下徐州人的勇气!”
张谏抿着嘴,不断思量。
不去,赵怀安真可能撤军,坏了和保义军的盟约,时王绝不会饶他;去的话,有保义军精锐压阵,他们也不一定会输。
而且之前没保义军在的时候,他们和对面不也打得有来有回吗?
再加上现在只是败了一场,各部就灰头土脸如此,张谏也憋气,所以也想着趁着这战来一把硬气的。不然徐州人岂不是被保义军看扁了?
于是,张谏想了后,低声道:
“好!我接令!李师悦、张筠,传令全军,即刻调度本兵开拔,目标朱瑾本阵正面!”
“大帅!”
李师悦还想争辩。
“执行军令!”
张谏暴喝一声,须发皆张:
“谁敢再言退,军法从事!”
李师悦咬牙,狠狠瞪了孙泰一眼,抱拳道:
“末将……遵命!”
随后,转身出帐,脚步沉重。
张筠是张谏族弟,唯兄长马首是瞻,自然不说话,抱拳就下去整军去了。
孙泰见状,很是满意,抱拳道:
“张帅明断,此战过后,天下必传贵军威名!”
说罢,他也不废话,便率背嵬武士转身出帐。
马蹄声再次远去,留下帐内一群徐州将领大眼瞪小眼。
行吧,那就出发吧!
很快,开拔的军令就迅速传遍徐州军前军大营,可却是激起一片惶恐:
“什么?这天都晌午了,我都以为今日就不打了,这叫咱们两个时辰内攻击朱瑾本阵?”
“那都天黑了,摸黑打啊!真是疯了!”
“嗨,你没听说吗?早上左翼刚死了五百骑,高押衙都没了,现在上头肯定是要报复回去的。”“这倒是,这个仇得报啊!”
“但也不是让咱们去送死吧!”
“明日也能打呀!”
“我看啊,那吴王就是拿我们去垫刀口啊!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