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火拱起来让他和徐州军、保义军拚个鱼死网破,倒是让淄青军捡了便宜。
所以,朱瑾专门要求王敬武让其子王师悦带军来合营,这不仅是因为王师悦本身骁勇善战,且合朱瑾脾气,更重要的是,王师悦是王敬武公认的接班人。
在朱瑾看来,王敬武总不能连继承人都不要了吧。
而王敬武也晓得朱瑾的顾虑,所以毫不犹豫在前一日就让王师悦率七千马步移阵中军。
显然,无论是朱瑾还是王敬武都非常清楚,如果徐州军和保义军真要全力压上,那就一定会拿朱瑾作为主攻方向。
这等乱世,没有人是傻子!
凡肇业之主,能取得大功业、大成就,能为他人不可为的,本身就代表了他的胆魄和智识是超过常人的而在他们这三个军团的后方,十二座浮桥横跨北汶水,连接着北岸的临沂城及更多营垒。
就赵怀安所见,不断有民夫运送箭矢等军资,这不仅显示了朱瑾有持久之战的决心,更显示出,临沂之民对这场战争非常支持朱瑾。
比起讨厌朱瑾,他们更恨徐州人!
七年前,王仙芝攻临沂,徐州军从彭城、下邳来堵截,但就是隔着沂水和北汶水不管不顾,坐看王仙芝劫掠临沂周边的庄园。
要晓得,这些庄园全部都是沂州的豪族的产业,他们对徐州军的痛恨从那天就开始了。
后来,徐州又几番攻打泰宁军,而且都是从沂州和兖州这两个方向杀入的,这些年来,有多少沂州子弟死在了徐州人的刀下,多少妇女受他们的欺凌?
所以,打其他人,沂州人还没什么,打徐州人,那算我一个!
赵怀安这边看完对面的阵势后,再看徐州军这边,他们虽然有三万马步,人数占优,但阵型臃肿,各部衔接处还多有疏漏。
赵怀安这远眺一番,就看见多处阵脚松动。
在赵怀安抵达营地的时候,前锋张筠部约万人,已推进至距泰宁军前阵不足一里处。
这会他们正停下整阵,只是这个速度看得赵怀安嘴角抽抽,弄半天了,还是旌旗散乱。
而他的侧后方,左翼的李师悦部万人,更是逡巡不前,与张筠部拉开了明显间隙。
而右翼的徐州军,依旧有部分军阵未完全展开,仍在调整。
“阵而不整,进而不速。”
此时,裴钢撚须叹道:
“徐州军心气已堕,虽逼令上前,恐难当朱瑾锐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