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一点后,他能做什么吗?做不了什么,也就是把他儿子和七千兵马弄了过来。
不过他也不担心这,因为在他眼里,徐州军就是土鸡瓦狗。
他从头到尾,关心的就是徐州军背后三里外的那片营区。
说实话,一开始哨骑介绍保义军大军来的样子,朱瑾都惊呆了。
因为,他第一次见到有军队行军时是扛着木栅的,但很快他就见到效果了,几乎是半个时辰不到,自己对面就有一处坚固营地拔地而起。
这也是朱瑾第一次见到建营地是这么快的。
他不晓得保义军是有自己的营造法式的,他麾下的大匠们很早就将营地的用料全部解构了,然后提前做成了一个个模块结构。
所以保义军的大营几乎都是复制的一样。
所以,对于这一支从来没接触过的部队,朱瑾觉得再如何小心也不为过。
实际上,他也从军中的一些老军中了解过当年保义军入兖州的作战风格,但说实话,这至少都七八年了,根本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
此时,他望着那边的保义军营地,脸色凝重。
朱瑾的旁边,他的掌书记张泌,缓缓道:
“这些保义军一定会在关键的时候,出营袭咱们,而不是一直坐壁上观。”
“节师,不能不防!”
朱瑾点了点头,问道:
“那该如何?”
张泌说道:
“将计就计!”
“待我军发起猛攻时,留最精锐的泰宁骑士们,一旦保义军来救援徐州军,我军就以骑军对保义军发起攻击。”
“这样足以迟滞保义军,又可让主力彻底击溃徐州军,待徐州军全线崩溃,那赵怀安就算有翻天之能,也是回天乏术了!”
朱瑾点了点头,心中开始有了想法。
而就在两人商议之际,战场最激烈的前线,战况发生了变化。
仅仅是鏖战对阵两刻左右,就有徐州军开始吃不住压力,开始有部队缓缓后撤。
此时,徐州军似有溃逃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