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骑在他身上,举起卷刃的横刀,对着他的脸,疯狂地砍!砍!砍!
“为大王报仇!为大王报仇!为大王报仇!!!”
每砍一刀,就吼一声。
鲜血喷溅,染红了张谏的脸,染红了他的手。
辛绾的头,很快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周围的泰宁军武士,也在和那些徐州军缠斗,然后就看见主将被如此虐杀,心中发紧。
但更要命的来了!
这边主将刚死,侧后中军的方向,忽然传来震天的呼吼声:
“赢了!”
“赢了!”
“朱瑾已死!”
数不清的呼号从泰宁军中军方向传来,这些前军的泰宁军惊悚去看。
就看见,本该飘扬在空中的大纛,没了!
真的就没了!
大纛没了?节帅战死?
就这么一下子,这些前军的泰宁军终于崩溃了。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泰宁军后阵,轰然溃散!
兵败如山倒。
张谏从辛绾的尸体上站起来,浑身浴血,如同修罗恶鬼。
他举起那柄卷刃的、沾满脑浆和碎骨的横刀,嘶声狂吼:
“杀!!!”
“杀!!!”
“一个不留!为大王复仇!”
于是,他身后的那些徐州武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追着溃逃的泰宁军,疯狂砍杀!
在中军崩溃和徐州军疯狂反击的情况下,其他战线上鏖战的泰宁军武士们,最后的那点战斗意志也彻底瓦解。
“败了!败了!”
“节帅死了!”
“快跑!”
原本还占据上风的泰宁军,瞬间崩溃。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敌人,不穿甲胄,不结阵型,只是疯狂地扑上来,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搏恐慌如同瘟疫,迅速蔓延到整个泰宁军战线。
泰宁军的武士们丢盔弃甲,哭喊着向后溃逃,军吏武士们嗬斥不住,甚至被溃兵冲散、砍倒。兵败如山倒。
徐州军残部、保义军步甲,趁势反攻,追亡逐北。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战争就是这样,先赢从来不是赢!
那泰宁军大纛处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在这些泰宁军溃兵反杀上战场的时候,在战场的东侧,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