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早知如此,说心里没有失落是假的。自己乡试第二,会试第二,没想到殿试还是第二,“万年老二’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但输给唐寅他是服气的,就像输给苏录一样……
他很快便平复了心绪,恭恭敬敬上前行礼。
李东阳接着宣布:“第一甲第三名一一邹守益!”
今科会元邹守益赶紧出班,跪在杨慎身侧。这位探花郎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却比唐寅和杨慎更加平静。
毕竟他才二十岁,第一次进京赶考,就先中会元,再中探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任何不满都是愚蠢的妄念……
百官纷纷侧目,都想瞧瞧新科三鼎甲的风采。
只见状元郎虽已年近四十,却依旧眉目俊朗,气度潇洒。跟旁人一样的进士袍在他身上,竟穿出几分风流倜傥的韵味。
他旁边的榜眼探花更是青春无敌,一个面若傅粉,唇红齿白,好一个世家贵公子;一个少年老成,温润如玉,端得是儒门君子风。
真是芝兰玉树,风采卓绝,不负三鼎甲之荣耀!
待一甲三人唱名完毕,李东阳又高声宣读二甲进士曰:
“第二甲张璁等一百二十名!”
这下所有人更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们看到那黄甲传胪,居然是从三百名的位置站起来的。
一下从三百名到第四名,这可是多少年都没有过的大跃迁啊!
张璁也懵了,他承认写那篇策论,自己有赌的成分,但也万万没想到能赢这么大。
不过他比三鼎甲的城府深多了,面上波澜不惊,稳步出列谢恩。
他没忘记苏录的勉励,这一切对自己来说只是开始一一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唱名既毕,赞礼官高声道:“行礼……”
乐声再次响起,所有新科进士俯身伏地,向皇帝行四拜大礼。
礼毕,便听正德皇帝朗声对新科进士道:
“你们都是天子门生,而朕是天子,所以你们都是朕的门生……”
杨廷和跟刘忠对视一眼,无奈暗叹“又来了,有完没完了……
正德三年的那一科进士,跟前辈们很明显的区别,就是与朝中的前辈不亲近,万恶之源就是皇帝这番话,以及后续的劳什子龙虎班。
没想到,三年以后,皇帝又来这一出!这么下去文官都要变成皇上的舔狗了,还怎么致君尧舜,匡扶社稷?
新科进士们却是头一遭听,反应跟上科前辈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