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开眼界的,当我不存在就好。”
费宏一怔,看着皇帝一身太监服色,随即会意,低头应了声,“是。”
但套近乎的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憋了一会儿,方侧身道:“请。”
便引二人进了会同馆。
当然费老状元也不是一般人,心态很快恢复如常,边走边低声对苏录道:“苏洗马,本官已经问过那满刺加国的使者了,说是佛郎机人即将入侵,苏丹派他来求援的。”
满剌加就是马六甲,佛郎机就是葡萄牙,苏录对这段历史还是挺熟悉的,只是记不清准确的年份。“大宗伯怎么看?”他便礼貌问道。
费宏便正色道:“据说那满剌加国,远在万里之外的蛮夷之地,咱们这会儿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腾得出手?肯定是爱莫能助的。本官觉得赏赐点东西,再下旨申斥那佛郎机国一番,令其不要打天朝藩属的主意,将使者打发回去就是了,哪还劳洗马亲自过问?”
苏录不置可否地笑道:“来都来了,先见见再说吧。”
“哎,怎么不自称下官了?”朱厚照小声揶揄道。他面粗心细,还爱记小账,怎么可能不嘲讽几句?“啊这……”费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在朝上被皇上骂,下了朝又被皇上羞辱。
还是苏录替他解围道:“你听错了,人家大宗伯说得是下馆,指的是会同馆,不是下官。”“那你这个口音够重的。”朱厚照这才放过可怜的费老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