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他一时间回答不上来问题,然而思考之后,是能回答的。
首先,他得问,关于三危山,如果得出结论,三危山的三苗就是从这里走出,那其余问题就能回答。
他既不是来接应的人,外边儿也没有快要破茧的尸解仙。
快要破茧,就是尸解仙从至少一百四十年的幽冥孤寂中醒来。
其恢复清醒,来接应此地的他们。
话一旦问了,就得说完,说完了,这会儿他们期望多高,失望就会有多大。
不能所有人都听见,至多面前这鼓藏头,松丹,以及族长。
走在狭窄的街道上,地面还是那种很老旧的岩砖,长年累月的踩踏,甚至有几分滑溜的感觉。
很快,鼓藏头苗彘走在了前面,约莫五六分钟,一行人停在了一个悬空大约两米的院落前。
三人先上台阶,到门前,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罗彬这才迈步往上走。
进了门内,里边儿是个宽敞大院儿,许多坛坛罐罐放在院角落。
他没有继续往里,就是站在门口。
等到三人都进来,他便带上了门,使得本来还想要进来的一部分苗人被挡在门外!
抬手,一张符打在门上。
这正是周天隐迹符。
罗彬拍符的位置很特殊,有着能阻挡视听的作用。
当然,外边儿的苗人不太会上前偷听。
无论是三危山,还是此地,规矩都写在苗人的脸上。
再等罗彬回头,苗彘,苗祭,苗舢,三人的眼神都透着一丝迷惘,还有奇怪,以及……一丝丝不安。
“我来自三危山的三苗一脉。”
“三危山,可否是你们三苗寨的分支?”
罗彬的语气沉定,同时朝着前方堂屋走去。
等他进了屋内,三人也靠近。
苗舢倒茶,苗祭则去点香。
苗彘站在罗彬面前,眼中一阵思索后,才指了指罗彬腰间一处鼓鼓囊囊的位置,道:“这,是苗王埙吗?如果是,那你的问题,就得到了回答,你是分支苗王,只不过……你怎么会有问题的?你们不是来接应我们的吗?”
苗彘的一番话,基本上回答了罗彬的问题,却也抛出来了新的问题。
一时间,松丹苗祭,以及族长苗彘,眼中都透着一丝丝疑惑,先前的那股隐隐不安,现在变得更多,更浓。
罗彬取出了苗王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