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在港的投资者对咱们私营企业信心不足,尤其是担心咱们的财务状况不透明,虽然有百富勤的努力解释,但大家都理解,……”
只剩下章逆非、宋茂林、曹文瀚三人时,张建川靠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地道。
几个人都有些兴奋。
作为益丰的高管,他们的股份随着这一次上次都将实打实地变成可以变现的港币,最终能有多少,现在不得而知。
但是大家也能大概预测出一个大概,哪怕是往最低限想,那可能也是相当于自己在国企里边几十年甚至几辈子都挣不到的。
想想自己加入益丰的时间长的如曹文瀚也不过三年,短的像宋茂林和章逆非才两年不到,这种选择大于努力的滋味真的让人有点儿平地起飞的爽感。
“老板,你要去香港吗?晏总还在香港那边没回来,……”宋茂林问道。
“我等一等,在广州这边还有些事情,……”似乎注意到宋茂林的目光,连章逆非和曹文瀚都竭力把目光让开,避免让老板尴尬,张建川笑骂:“是有正事,少用这种眼光看我!”
事实上这一群人里边年龄最大的曹文瀚也才三十八,宋茂林和章逆非都只有三十四五岁,比张建川大不了多少。
经过这一年多的接触和磨合,大家也都变得熟悉起来,很多时候也能开一开玩笑了。
而且他们也觉察到其实张建川并不排斥以这种方式来加深双方的关系,毕竟张建川这么年轻,而且又未婚,风流一点儿怎么了?
谁还没年轻过?
更别说张建川现在身份和身家摆在那里,换做是他们,恐怕比张建川更来得疯狂。
“嘿嘿,老板,没别的意思,我们也是好心,注意点儿身体,……”宋茂林抿嘴微笑,曹文瀚也是接上话:“是啊,老板也别太劳累了,…”
“滚!”张建川脸难得的一红,还没有来得及多说,电话就响了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童娅的电话:“建川,我到了,…”
张建川起身,“行了,你们几个也难得聚到一块儿,好好聊聊吧,我先出去了,…”
三人把张建川送到停车场,张建川朝三人挥了挥手,准备上车。
而童娅也看到了三人,有些羞涩,但是摇下玻璃,微笑着朝三人也挥了挥手。
宋茂林和曹文瀚都认识童娅,知道是老板的红颜知己,只有章逆非没见过,看到童娅大方地打招呼,也都跟着宋茂林和曹文瀚一道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