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石头。
「你是怎么对付最后一道门槛的?」
血神难掩厌恶,甚至抽回拳头往后走了几步发问。
多恩活动自己的臂膀,低声道:
「幻象而已,不堪一击。就算是真的父亲和你融合,我也能挥出拳头。」
那毕竟是一种假象,看的只是幻象之中的人能否战胜这些虚假奋起反抗。
显然他说谎了,或者只是没有提到什么东西。
他的拳头之中紧紧攥着那枚钉子的虚像,将其捏碎。
数分钟前,两个安格隆的灵魂之中,无论多恩击溃多少次父亲和血神混合在一起的虚影,他们总是能够汇聚在一起,重新降下那讽刺、嘲讽的大笑,使人头疼。
直到小安想到了被血神牢牢攥在手中的钉子,出声提醒。
多恩才放弃了继续殴打这张长着父亲面容的血神之躯,转而寻找这方世界另一种能够界定他的兄弟命运的存在。
那个拴住安格隆的狗链子的钉子。
但他们毫无线索,怎么都找不到。
天地之间,越来越多的长着帝皇面孔的血神在放肆大笑,近乎要把整个灵魂世界全部挤占。
「哈哈哈!你们终于知道找钉子了?但是又如何呢?你们的父亲都没法将其挖出。」
「不、不、不!比起做不到什么事情,反而什么都不做,甚至没有任何努力去解释,帮助,只知道一味地驱使这件工具完成任务。」
「这又怎么能不让人愤怒呢?可让我愤怒的是——」
血神嘶吼着,操控着无数个帝皇的虚影来回踱步,擡起手臂,朝着天地呼号:
「你们知道你们的父亲犯下了什么罪过吗?凭什么其他三个神祇分到的原体那般切合、扭曲,而我分到的,只是个钉子!」
血神的喉咙倾泻着自己的不满,怒吼声甚至使得两个安格隆陷入了被震慑的迷茫之中。
青年安格隆更是跌落下来,撞在地上,却没有任何挣扎,像是个活着的死物。
从父亲的面容上传来深深的鄙夷:
「就是如此,我得到的只是个钉子驱动的灵魂,究竟是何种磨难,致使我的原体,变成了一个视万物为无妄,不具备任何意义的存在。就连他砍下来的头,我都感受不到任何味道。」
「所以,我才是再重新拯救你们的兄弟,让他重新从你们母亲的腹中诞生!是吧,这是只有亚伦才享受的待遇!」
「你们就在这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