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别别扭扭。
但慢慢地,被这帮人带的,性子也软了。
钱小七那碎嘴子,天天叨叨,叨叨得他没脾气。
罗庆财那憨厚劲儿,有啥说啥,从来不算计。
还有老板,看着笑眯眯的,其实啥都看在眼里,该敲打敲打,该给糖给糖。
几年下来他也被影响的,变得有点憨厚,有点随性,甚至有点单纯。
总而言之,是个好心人。
此刻,看着安德烈那张诚恳的脸,他想起了自己刚来平安沟时候的样子。
也是啥都不会,也是求着别人带带自己。
心一软,就答应了。
「k。」薄志鸿比划了三个手指一个圈,国际通用手势。
安德烈眼睛一亮,蹭地站起来,握住薄志鸿的手,用力摇:「谢谢!谢谢!薄,你是个好人!我记住了!」
薄志鸿被他摇得有点懵,只能笑笑。
安德烈千恩万谢地走了。
半小时后。
八角笼中。
灯光亮起,音乐响起,全场欢呼。
薄志鸿和安德烈,先后走进笼中。
两人都只穿着短裤,赤着脚,戴着拳套。
uf的比赛拳套不是全包的,而是露着半指,可以张开成掌,便于运动员进行缠抱、
摔法和地面打击。
薄志鸿的双手手腕上,还佩戴着一对青色的腕带。
腕带上,绣着两个金色的小字————「武当」。
这是他个人标志,也是门派标志。
同时,在「武当」两个绣字内,同样藏了一套「显」阵。
一出场,就让万众疯狂。
观众目光不自觉地盯在薄志鸿身上。
吸引眼球嘛,「显」阵立大功。
两人走到笼中央,面对面站立。
裁判站在一旁,擡手示意。
」figh!」
比赛开始。
安德烈抢先出手。
他左手一个刺拳,快速探出,直奔薄志鸿面门。
这是最常规的试探,看看对方的反应速度,看看对方的防守习惯。
按理说,要么挡,要么闪。
但薄志鸿全没做。
他的左掌似松非松,似紧非紧,迎了上去。
粘住安德烈前臂,顺势向自己右后方一带。
安德烈不自觉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