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报纸,手边搁着一杯冒着雾气的热茶,摆在沙发前面的风扇正慢慢转着。
听到门口的动静,萧耀华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催促道:“赶紧做饭,我这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夏向萍换了鞋子,听了这话心里莫名的恼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既然肚子早饿了,你先回来不会先淘米做饭?”
萧耀华微讶地瞅了她一眼,辩解道:“我又不知道要量多少米、放多少水,万一煮得饭太稀了,你又会唠叨。”
夏向萍擦了把额头的汗,闻言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转身拎着菜进了厨房。
她先麻利地淘好米放在炉子上煮着,随后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择菜洗菜。
等她忙完这些事,想到晚上还要炖汤,便擦了擦手转身出了厨房。
晚上炖汤,干墨鱼得先泡发。
从电视柜里取出那只布袋,打开一瞧,袋里原本放着的墨鱼干竟不见了。
夏向萍不由得心头一怔,早上的时候她明明放进这袋子里了,怎么就不见了?
她不信邪地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除了各类鱼干就是一袋虾干。
“老萧,早上墨鱼干收进这柜子里,怎么就不见了?”
萧耀华这辈子都没怎么操持过家务,家里的任何物资他基本不过问。
“早上不是你收好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明明全放进了电视柜子里,怎么就唯独墨鱼干没了?”
说着,夏向萍想到一种可能,开口问道:“老萧,你说会不会是等我们去上班了,老大媳妇又折回家里,把墨鱼干拿走了?”
“怎么可能!”
萧耀华下意识地反驳,依冷卉的性子,既然不诚心送,干脆就不送,没必要弄这么一出。
夏向萍没好气道:“我说的话你都不信,那你说这好好的墨鱼干去哪儿了?总不能说是敏敏拿了吧?”
她放假在家,又没单独住,吃住都在一起,她拿了这墨鱼干有啥用?”
萧耀华皱眉,警告道:“没证据的事别乱说,容易坏她名声。”
夏向萍觉得他这话很刺耳,什么时候他也知道维护人了。
最重要的是,他维护的这个人不是她。
“那你说这墨鱼干去哪儿了?难道是自己长腿跑了?”
萧耀华放下手中的报纸,眉头紧蹙,面上浮现起几分不悦,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