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魔尊？”
樊星野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音节都变了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双阴鸷的暗黄色竖瞳中，惊愕与惧意翻涌交织。
不对！不可能！
魔尊早就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早就死了陨落在了人魔大战之中。
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现在，魔尊就这么一脸鄙夷笑容的漂浮在他面前，用那双桀骜的眸子看着他。
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幻觉，也不是任何障眼法。
那个人周身散发着的气息，那种冰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和上万年前一模一样——不，比上万年前更加强烈，更加让人窒息。
“你，你没死？”樊星野的声音都失去了之前的阴鸷桀骜，带上了一丝颤音。
广场上的放逐者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脸上的表情从惊疑变成了惊恐。
“魔……魔尊？真的是魔尊？！”
“不可能！魔尊明明已经——”
“可樊大人说他是魔尊！”
“这不可能的……”
沐寒枫的嘴角微微一勾：“我死了，我又活了。”
樊星野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种颤抖，是他不受控制的生理举动。他在这一刻，好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了。因为他对魔尊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刻进了神魂里。
沐寒枫看着樊星野惨白的脸，微微挑眉，语气戏谑：“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嘛。也是，盘踞在这里上万年，要是还没把这里收拢，你也白活了，不如去死。”
樊星野藏在袖中的拳头已然握紧。
确认了，这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魔尊！嘴巴如此之毒！如此遭人恨！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你想干什么？”樊星野咬牙问出这句。
“啊，不干什么，就是想来问你个问题。”沐寒枫微微抬起头，眼神不屑。
“什，什么？”樊星野下意识的问道。
“死，还是臣服？”沐寒枫从嘴里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来。
樊星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是勃然大怒，他的脸色因为愤怒从苍白变得有些绯红，他怒吼出声：“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随意压制的樊星野吗？”
广场的魔族们从樊星野的话中已经确定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