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地归于破灭。
霎时间,尖锐的破碎声响彻。
另一道时序力场更胜一筹,将它者完全覆盖,荡起的重重尘埃,也在这一刻如雪花般飘然落下。绝对的死寂中,漆黑的裂纹从摩尔的脸上浮现。
绽开又愈合。
时之侍从的笑声再度响起。
她高傲地向前了一步,绕过静滞的希里安,目光扫过边边角角。
时之侍从清晰地看到森严甲胄上的无数划痕、破损的残缺,也看到火团之下,一簇簇尚未完全燃烧起来的魂髓晶体。
近乎静滞的迟缓下,它们以肉眼无法辨认的速度,一点点地崩溃、燃烧……
“没见过的命途之力,陌生的同械甲胄……”
时之侍从好奇地问询道。
“他们是来自外界的吗?”
摩尔没有应答,沉默屹立。
见此,时之侍从笑意更盛,故作亲昵地,伸手拍打他的肩膀。
“别这么严肃啊,摩尔。”
她自顾自地说道,“你之前也有过不乖的表现,莫名其妙地清醒了过来。”
“但没关系的。”
时之侍从伸出冰冷的手,抚摸他的侧脸。
“我会杀了你,就和之前一样。
你不必担心死亡的可怕,在这循环的城邦里,一切都是虚妄。
哪怕我砍下了你的头,剁碎了心脏,你依旧会在太阳升起的那一瞬归来。”
压抑的气氛里,摩尔死死地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旧友。
效忠于时蚀者的漫长岁月里,两人累积下了深厚的友谊。
他们了解彼此,也明白两者间力量上的差距。
早在天外战争之前,摩尔就逊色于她,如今又遭受了循环的磨损,实力更是大不如前。
况且,就算时之侍从也遭受到了磨损,但就从她的状态来看……
摩尔尽可能地散开感知。
森冷的恶意从时之侍从的体内缓缓扩散,像是寒日里冻结的冰,像是毒蛇身上的鳞。
不出预料,结果走向了最糟糕的可能。
原初混沌的力量扎根于时之侍从的体内。
想到此处,摩尔心中闪过了一抹悲伤,低声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时之侍从双手背到身后,故意压低了身子,从下方望向摩尔低垂的眼眸。
她没有回答,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