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的力量对冲,以摩尔落败告终,希里安仍被静滞,连同稳定锚栓将要引发的爆炸。
克洛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旁的海獭四肢抓地,炸毛了般。
这是个糟糕的组合,想不出战胜的希望。
局面完全处于时之侍从的掌控之中。
可即便这样,摩尔喉咙里还是压着怒意,质问道。
“薇洛失踪了,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薇洛?”
这个名字像是触动了时之侍从的心,眼底闪过了一丝犹豫。
紧接着,她的表情微微颤抖,像是意识到某个残忍的真相般,瞳孔收缩,呼吸急促。
时之侍从猛地擡起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声道。
“摩尔?你怎么……”
下一刻,迷茫化作一声戏弄。
她露出狡猾的笑,嘲弄道。
“薇洛?我记不太清了。”
时之侍从绕着摩尔漫步,言语如刀般,随意地插弄。
“我记得……她好像比你觉醒的要早一些,大概是循环开始后不久,就意识到了异样。”
她感叹道,“真没料到,她竟天才到了那般模样,仅从循环的一丝丝差异里,就意识到了仪式的错误。”
突然,时之侍从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这已经不是你我第一次这般对峙了,你明白吧?”
摩尔沉默无言。
哪怕有了希里安带回剥离的时间,在他的主观视角看去,从觉察到异样,到了此刻这一步,也仅仅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按照小时计算的话,甚至还不到两天。
对于时骸之都的现状与异样,摩尔知之甚少。
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与愤恨,想法设法地从时之侍从的口中,获得更多的情报。
摩尔明白,待循环开始,自己的记忆会被重置。
没关系的。
视线的余光,瞥向了克洛洛,还有被静滞在了半空中的希里安。
摩尔当下做的,是为了他们,为了这些倒霉的旁观者,能够把情报带出循环之中。
尤其是希里安。
如今,他已经见证了时蚀者的状态。
只要希里安可以回归现实,利用外界的力量,时骸之都内的一切纷争,都将尘埃落定。
“你还是你吗?”
“你是指什么?”
“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