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失败,都输在了无法切断水粮上。
而今大夏人摧毁了荷兰舰队,又截断了水源,帮马塔兰人扫清了全部障碍,岂不是说巴达维亚已唾手可得了吗?
赛义丁心中不住盘算,荷兰人除了仰仗舰队外,就属坚城、枪炮厉害了。
恰好据斥候说,大夏的枪炮也极多,其士兵几乎是人手一把燧发枪。
如果一场突袭,将大夏击败,把他们的枪炮抢夺过来,再把大夏人的水利工程师俘虏,那巴达维亚以及水利技术,不就都是马塔兰人的了吗?
至于能不能打过?这在赛义丁看来根本不必考虑。
马塔兰才是爪哇之主,兵力远超大夏远征军。
仅就西南附庸领主,就能拉出一两万人的部队,人数能超过大夏、荷兰之和。
大夏没有荷兰人的坚城,又被突袭,两面夹击,必败无疑啊。
赛义丁的野心像一团野火,在胸膛中愈烧愈烈。
不过在向父亲劝谏之前,他必须去亲眼看看那个水坝。
三天时间,用棕榈叶搭出一个水坝,这怎么可能呢?
于是赛义丁道:“带路,我亲自去看看。”
老蟒顿时急道:“殿下,您尊贵的躯体怎么能亲自到敌人身前冒险呢?”
赛义丁笑道:“你们能去,为何我不能去?”
老蟒还要再劝,赛义丁一挥手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老蟒无奈,只能去调集最好的人手,陪同赛义丁穿越雨林,赶往芝利翁河。
塔力克斥候常年在荒野中生活,在雨林中穿梭极快,而赛义丁在阿贡苏丹的儿子中军功最盛,身强体壮,咬咬牙也能跟得上。
一行二十人很快便抵达芝利翁河外围。
一棵柚木下,老蟒正在一截凹陷的树根上捣碎河泥与樟叶汁,捣得稀烂黏手成棕褐色后,老蟒伸手舀起一点,给赛义丁涂抹。
“殿下,请脱下上衫,涂上这个,可以遮掩肤色,防蚊虫叮咬,还能掩盖气味儿。”
那泥巴长得像屎,闻起来还有股樟脑丸的刺鼻气味,赛义丁脱下衣衫,强忍不适,让老蟒给他涂上。老蟒涂得非常仔细,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有泥巴覆盖,同时叮嘱道:“殿下,我们与水坝还有三天的路程,这期间千万不能随意靠近水源,落脚之处必须小心,不能踩响树枝,不能留下脚印,不能说话……”赛义丁不屑地说:“还有三天路程,至于吗?”
老蟒十分严肃地说:“大夏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