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相当不好捕捉,实在有趣。
阿班收刀回鞘,判断出脚印的方向,朝塔里克斥候前进的方向指了指,三人向前走动,身上迷彩晃动,很快便消失在雨林中。
次日傍晚,塔里克斥候小队选了片稍干净些的空地休息,老蟒掏出饭团与熏烤鱼干递给赛义丁。饭团是糯米,外面裹着棕榈叶,用椰浆、香茅调味煮熟,和大明的粽子差不多,原本有股椰香、奶香,可随身带了一路,染满汗馊味,令赛义丁闻之作呕。
熏烤鱼干本身微咸,被汗一浸,又馊又腥,赛义丁也吃不下去。
反倒随行的塔里克斥候吃得津津有味。
老蟒歉然道:“殿下,林中不便生火,还请屈尊吃些吧。”
赛义丁随他一路吃苦,心中怨气已积累到顶,闻言没好气地道:“还有两天路程,就如此小心,谨慎太过了吧!你们畏惧大夏人到了这个份上吗?”
老蟒闻言,连忙俯身双手合十跪下道:“殿下,大夏与荷兰人不同,他们更狡猾,更凶残,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啊!”
赛义丁一声冷哼,正要再斥责。
突然,远处林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斥候小队的所有成员,立刻停止咀嚼,悄无声息地摸上兵器,如临大敌地向着响动的方向看去。
老蟒右手抄起标枪,左手放置唇边,对赛义丁做了个噤声手势,然后缓缓转身对敌,全程没碰到一片叶子,没发出一点响动。
那声音离得越来越近,明显在向临时营地靠过来,不过从声音判断,来者体型应该不大。
片刻后,远处灌木丛一阵晃动,一个黑影冲了出来,同时老蟒只听得耳边有道风声呼啸而过。只听得“吱”的一声惨叫,那黑影摔倒在地,正是头小半人高的爪哇野猪。
野猪身上插着了一杆标枪,从其右前肢刺入,左后蹄刺出,鲜血如泉涌一般喷出,正是赛义丁投出的。野猪一摔之后,立刻起身,又带着标枪跑了两步,然后像喝醉酒了一般倒地,四肢不停挣扎,口中吱吱惨叫。
赛义丁几步冲上,拔出马来剑刺入野猪心脏,野猪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很快便没了生息。
在全体斥候震惊的目光中,赛义丁拔出短剑,不屑地道:“不过是一只野猪而已,一群胆小鬼,把它…话没说完,林间又飞出一只标枪,直奔赛义丁而去,只听噗的一声,他被标枪从背后贯穿,标枪力气很大,把赛义丁带的一阵跟跄。
只听老蟒撕心裂肺的大喊:“殿下!”
赛义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