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脸的从容淡然。
这份从容,反而让众人愈发心惊。
若非有绝对的底气,谁能在这样的场合泰然自若?可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底气又是自何而来?
祝玉妍么?
安隆肥胖的身躯往椅内挤了挤,而后哈哈一笑,率先打破了大厅的沉寂。
「秦公子,生得一副好相貌,气度也极是不凡,一见便知不是池中之物。」
安隆努力睁开那双小眼睛,笑呵呵地打量着秦渊,「也难怪阴后青睐有加,许秦公子以圣子之位。」
他这般看似褒奖夸赞,实则阴阳怪气,也是存着一番试探的心思。
在这巴蜀,天莲宗的势力极大。
阴癸派的状况,其他人不清楚,他却通过暗中布置的耳目,掌握了不少消息。
譬如,阴癸派突然多出了一位神秘的年轻男子,据说武功深不可测。
便连那个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魔隐」边不负,也似被其轻松击杀。
所以,他托刚刚抵达成都的「影子刺客」杨虚彦,去探一探秦渊的虚实。
可昨日,杨虚彦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失去了联系,直到今日都不曾再出现。
这着实有些不太正常。
杨虚彦本就是以补天阁传人的身份,来参加圣门大会的,不至于不告而别。
他突然失去音讯,搞不好是遭遇了不测。
「原来如此。」
左游仙回过神来,那双山羊眼中满是暧昧和戏谑之色,「阴后,这秦公子是在你上面也好,在你下面也罢,你二人在床榻之上,商量着来就行,与我等没什么相干。」
厅内顿时响起几声轻笑。
左游仙这话,显然是将秦渊视作祝玉妍的面首了。
辟守玄等阴癸派众人闻言,却都是怫然作色。
不过,见祝玉妍神色平静如常,他们也只能按捺住胸中的怒意。
「这老家伙,是在作死啊。」
侯希白有些怜悯地扫了左游仙一眼。
如果不是昨日亲眼见过秦渊的手段,他搞不好也会怀疑秦渊是阴后的面首。
但现在,他只想说,秦公子的手段,根本不是你们所能想像的。
「左师兄此言有理。」
辟尘不紧不慢地笑道,「阴后,阴癸派立圣子,那是阴癸派的私事,我等外人,不便置喙。只是……」
顿了顿,辟尘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