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阴后方才说要一统圣门,而这圣子又位居阴后之上,那么,这位秦公子,日后岂不是要凌驾于我等各派宗主之上?」
赵德言眯着眼睛,森冷如冰的目光在秦渊身上一扫而过,沉声道:「辟尘道兄这话,倒是提醒了赵某。一统圣门,谁来当这个首领?是阴后,还是这位秦公子?」
「赵兄问到点子上了。」
尹祖文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阴后若想一统圣门,是要效仿当年,推举尊首,还是另有章程?」
许留宗摇头一笑:「若只是推举尊首,那咱们按老规矩来便是,何须多此一举?」
安隆小眼珠子里闪过一抹精光:「阴后,安某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安某只想知道,阴后这一统圣门,究竟是让咱们都归阴癸派管,还是大家坐下来商量着办?」
祝玉妍眸光扫过众人,眼神微冷:「既要统一,那今日之后,便自然只有圣门,再无两派六道之分。」
「至于谁来主导统一之事,我阴癸派为圣门第一大派,自是当仁不让。」
赵德言等人脸上再次变了颜色。说了这么多,祝玉妍终于图穷匕见了。
阴癸派这是想要「圣门」为名,将其它所有的宗派,都彻底吞并啊。
「阴后此言,未免太过儿戏?」
左游仙第一个跳出来,捋着山羊须,眼中满是讥诮之色,「我道祖真传一脉立派数百年,历代祖师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阴后一句话就想收走?左某虽不才,却也不敢做这等欺师灭祖之事。」
「左师兄此言极是。」
辟尘笑吟吟地接话,语气却透着森森冷意,「老君观虽与阴癸派素有往来,可若要将老君观并入阴癸派,那也绝无可能。阴后若执意如此,辟某只能得罪了。」
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早已暗中通过气。
赵德言眯着眼睛,森冷的目光在祝玉妍和秦渊之间来回扫视,缓缓开口道:「阴后可知,赵某为何会远走突厥,甘冒骂名,也要去给那颉利可汗做国师?」
不等祝玉妍回答,他已是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只因在中原,圣门各派勾心斗角,彼此算计,便是赵某有通天之能,也施展不开。」
「突厥不同。草原人直来直去,谁的拳头大,谁便是王。赵某在那里,总算能放开手脚,一展抱负。」
「如今阴后说要一统圣门,赵某本该欣喜。只是……」
他话锋一转,锋锐如刀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若只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