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护持门人而来!”
“上一场杀劫之局,我剑宗是元气大伤不假,可时逢这般璀璨大世,时逢这等还阳盛景,此前时杀劫的波折,不过是剑宗此世逐道路上的微澜而已。”
“越是值此当口,老夫自然越是要勉力护持一阵。”
“再者。”
“老夫明说也可。”
“我信不过你!”
“我要盯紧你在这场杀劫里的一言一行!”
闻言,柳洞清也是幽冷一笑。
“合初道主这是什么意思?”
“上一场悬世长垣之局是柳某钻了空子?”
“汝剑宗失却南返之机,是我柳玄阳,是南疆诸教坑了你?”
“哪儿来的脸说这样的话?”
“真说起来,反而是我圣教门人心善,给了你万象剑宗第二次机会!”
“到头来,真正失信于天下,真正做出了违背古斋醮科仪规制的,是你们剑宗!”
“柳某从元婴巅峰道主的围猎伏局里杀了出来,才定鼎的悬世长垣之局,你有什么脸!你有什么资格置喙!”
一番话说到最后。
柳洞清的声音语气已经带有着明显的薄怒。
无关乎七情六欲之道的玄妙道法。
这是纯粹一个人因为己身经历的被否定而本能所诞生的愤怒情绪。
可是。
同一时间。
三千鸦灵啼鸣之声响彻天河神念。
柳洞清的心神正念里却一派冷静,并且在说话之间,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视过合初道主的身周,扫视过那随着他的身形而一同显照的万象剑宗诸修。
今日合初道主的举动太奇怪了。
哪怕有着昔日那场证道化神道君的人道杀劫的运数反噬,作为一宗掌教,合初道主的一言一行都显得太奇怪了。
从他此前因为御兽元宗的山门鼎立,惊鸿一现的瞬间,对于柳洞清那充满恶意的眼神开始,就很不对劲。
再到此刻。
围绕着这幻象雾海大泽,合初道主的一言一行,越发让柳洞清觉得非同寻常。
而且。
那一字一音落到柳洞清的耳中,让他颇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既视感。
好一阵之后,柳洞清才后知后觉般的咂摸出味道来。
狗入的。
平素柳某运用七情入焰之道话术,勾动人心中火气的时候,不就正是用的类似的话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