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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初道主在班门弄斧!
可笑!
他玩的,都是柳某玩剩下的!
然后。
下一瞬间,另一道念头便陡然间涌上柳洞清的心头。
这是局!
合初道主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他一言一行的背后,一定有针对自己的一个局!
能勾动自己的火气、杀念和战意是最好。
即便无法勾动这些,有些话当众宣之于口,哪怕柳洞清为了己身的威仪考量,也不得不做出某些回应的举措来。
或许合初道主想要的,便是这个不得不有的反应。
如此思量着。
柳洞清索性遂了合初道主的意。
以身入局。
在七情六欲之道的伪饰之下,他所展现出来的薄怒,已然堪称是天衣无缝,即便是照真执明道君当面,都要为之而狐疑。
而也正是在柳洞清隐隐发怒的情形之下。
他深邃的眼瞳,却在同一瞬间,不着痕迹的,将合初道主身侧的一耄耋老道的身形收入了眼中。
唯有此人。
在柳洞清展现出愤怒情绪的同一瞬间,在七情六欲层面的波动之中,露出了某种快意,某种阴谋得逞的快意。
而且。
柳洞清那光阴岁月一剑震惊于世,才刚刚过去没有多久时间。
那一剑的惊艳,仍旧化作某种对于生机寿数的惊悸,本能的萦绕在所有人的心神之中,甚至,即便是合初道主,在试图激怒柳洞清的同时,都有着类似的忌惮情绪若隐若现。
但是。
唯独此人。
唯独这耄耋老道的身上,柳洞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情绪。
没有丝毫对己身惊世一剑的忌惮,没有对生机寿数的惊悸。
这一局的“气眼”,很可能,就是落在这个耄耋老道的身上!
而也正当这样的一念闪过心神的瞬间。
另一边。
合初道主的声音再度响起,打断了柳洞清的心神思绪。
“上一场杀局是上一场杀局。”
“只要贫道还在杀劫中,只要吾剑宗还在局中,那么我怎么不能置喙?”
“别的不说。”
“第一方古老宝地要降世了。”
“具体什么样的章程,玄阳道主,摆出来罢!”
闻言时。
柳洞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