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慈娘依旧心存疑虑:
“从未听闻有人修成【仁】道的法术。也许,这条道途根本不存在。”
“那就空证啊!”
郑成功信誓旦旦道:
“陛下本意,绝非让殿下白费力气。他一定满心期许,殿下能够开辟全道途,让仙朝未来蒸蒸日上。”郑成功又想到了新的例子,激动地拍手道:
“啊,差点忘了温体仁!”
“昔日不过胎息巅峰,就能参考《正源练气法》,改编出合欢功法。”
“殿下浸淫仁政十余年,心怀苍生,身行正道,难道还不及大奸臣?”
郑成功好说歹说,朱慈娘的眼睛总算亮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郑成功的话中存在不少漏洞:
尤其改良功法与自创法术,难度天差地别。
朱慈娘却要从无到有,开辟新的道途。
真正让朱慈娘振作起来的,是他在郑成功的提醒下,想起金陵之劫时,侯方域是以胎息七层直接晋升释尊。
所以
“晋升练气,未必需要抵达胎息九层。”
朱慈娘动作端方,声若磬石,朝郑成功郑重拱手:
“成功一言如拨云见日,使迷途者复睹北辰。慈娘受教,铭感五内。”
郑成功手忙脚乱地起身扶住朱慈娘的手臂:
“殿下言重了!殿下品性至善,若得继位,乃大明仙朝之幸,我多说几句好话而……”
朱慈娘闻言失笑:
“成功这番话若是传回潼川,三弟怕是要给你好一顿揍。”
郑成功的脸色瞬间涨红:
“啊,臣一时忘情……这事闹得……”
为让朱慈娘情绪放松,他故意朝着潼川的方向虚虚行礼,念念有词:
“骏王殿下恕罪,末将绝无不臣之心,末将是真心辅佐殿下你的,对大殿下不过实话实说,对骏王殿下也是实话实说……”
两人笑过之后,重新振作的朱慈娘道:
“成功今日来嘉定,所为何事?”
郑成功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方才鼓励大殿下许久,彼此气氛正是最融治的时候。
也许此刻开口,朱慈娘能通融?
于是郑成功开门见山道:
“殿下,我想借五殿下往潼川一行,参与对京斗法。”
郑成功硬着头皮说:
“潼川与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