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心底无声叹息,面上的关切同样货真价实:“殿下不必低落。”
文震孟温声道:
“储争结束尚有三月光景,胜负未有定论。只是,殿下此番未能突破的缘由,需酌情解释。尤其给嘉定修士一个说法,以稳军心。”
朱慈娘正要答话,却发现秦良玉的状态似乎有些变化,讶然道:
“将军,莫非你……”
秦良玉叹道:
“嘉定大爆炸,老身劫后余生,停滞十几年的瓶颈,略有松动。”
朱慈娘与郑成功几乎同时出声:
“此乃嘉定之幸事!”
“恭喜老将军!”
南之战,秦良玉为催动【宙】道灵符,不惜耗费自身修为。
战后,她从胎息七层跌落至胎息三层,整整十二年。
如今哪怕只精进一层,也足以证明这位老将军的修炼天赋。
朱慈娘百感交集,既有钦佩,也有惭愧:
“将军老当益壮,反观我……”
话未说完,秦良玉的拐杖已不轻不重地敲在他的肩头。
“昔汉高屡败于项羽,垓下一战,遂有天下。”
秦良玉看似语气严厉,实则满满慈和:
“殿下但存仁心,不失其志,何忧大事不成?”
朱慈娘端正身形,朝秦良玉郑重拱手:
“慈娘受教。”
“成功也受教。”
“郑将军怎的也在?”
“我……来找五殿下玩,哈哈。”
文震孟见气氛稍缓,这才道:
“殿下,徐大人送来两只灵禽,已妥善看管在西苑。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安置?”
朱慈娘微微一怔。
他与徐光启时常互通书信,探讨科学义理。
从天文历法到机械制造,从农田水利到火药配方,往来何止百封,却从未有过礼物馈赠。
“为何忽然送礼?”
文震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双手呈上:
“这是徐大人的书信,请殿下过目。”
朱慈娘接信展开。
“光启闻嘉定罹难,心甚忧之。”
“殿下以仁厚待民,以精诚格物,十余年如一日,此心可昭日月。”
“老朽与北海孙巡抚联手培育灵禽,历时三十年,始得雏禽二十只。”
……今遣弟子护送两只至嘉定,聊表寸心,惟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