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天晚上不喝醉,我明天肯定能让他出去打猎一整天。”
马克西姆添加了一个小小的前置条件,他上次是真的被灌怕了。
“成交”
“成交”马克西姆侧着身体和后排车厢的白芑握了握手。
“我开始期待晚上有什么美食在等着我们了”负责驾车的汉娜说话间已经提高了车速。
两辆车开回马克西姆的度假农场的时候,棒棒正用翻译软件指挥着喷罐等人以及马克西姆喊来的陪酒帮手一起给他打着下手。
这天傍晚,餐桌上摆满了一道道来自华夏的美食,在这些美食的诱惑之下,原本口口声声说不喝酒的马克西姆以及口口声声表示自己临时怀孕的汉娜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自己就把啤酒换成了白芑带来的散篓子。
喝酒这种事,就只有不喝以及喝醉这两种状态。尤其当马克西姆和汉娜以及他们喊来的帮手全都喝得半醉的时候。
随着原本不打算喝酒的棒棒加入酒局,随着同样原本不打算喝酒的虞娓娓抽出袖口里藏着的输液管,这些德国佬终于还是被一个挨着一个的灌到了桌子底下。
“搞定,收工。”
同样没少喝的白师傅朝着同一桌的索妮娅摆摆手,后者立刻和列夫各自搀扶着喝得烂醉的汉娜以及马克西姆送回了房间,随后又将他们喊来的其余人也胡乱塞进了一楼的几个房间。
与此同时,棒棒和博格丹也像没事人一样,一个架起喝多的喷罐,另一个单手拎着锁匠的裤腰带,将他们送回了二楼的房间。
“你还好吗?”虞娓娓朝白芑问道。
“回房间再说”
白芑打了个酒嗝,一脸醉意的和虞娓娓走上二楼,钻进了同一间卧室。
几乎在房门关死的同时,原本醉醺醺的白芑也立刻变得生龙活虎,撩起衬衣的下摆,得意的从里面揪出了一个快装满白酒的尿袋。
“我就知道”
虞娓娓说着,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冲锋衣,同样解下了挂在腋下枪套上的尿袋。
“对朋友用这种方法真是太不道德了”
白芑装模作样的同时,却是一点不耽搁他把尿袋里的白酒倒进洗手间的洗手池里,甚至不忘洗了洗尿袋。
“抓到会被打死的吧?”
虞娓娓同样将尿袋里的白酒放了出来,她全程基本上一口都没糟践,全都吐进这里面了。
“如果明天马克西姆能邀请那位纺织厂的厂长去打猎,我们